他猛然想起樂瑤在顧家出事那天,樂夏腳底下那一把刀,樂夏當時說,刀子上面的指紋如果契合,就能證明自己的親白,他當時想都沒想就否認了,他覺得樂夏說的所有的話都是狡辯。
現在想想,如果樂夏真要害樂瑤,那為什麼是樂瑤站在廚房離刀本來位置最近的地方呢?這解釋不通啊!
顧璟倫啊顧璟倫,當初是被蒙了心,什麼都聽不進去。
顧璟倫飛奔回家,翻遍了屜,也沒有找到那一把劃破樂瑤臉的小刀,明明看到樂夏放進了屜,怎麼會不見了呢?
顧璟倫端坐在客廳,他有很多事想不明白,尤其是樂瑤今天的做法,與之前的判若兩人,顧璟倫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一定要調查清楚。
重中之重,去找M國研究中心的賀博士!
第二天,顧璟倫踏上了去往M國的旅程,下了飛機,他無心觀看異國景緻,只接打車到M國研究中心。
“我找賀醫生!我是從新城過來的!”M國酷暑難耐,顧璟倫連薄服都沒有換,厚襯衫都溼了。
“新城?是樂瑤小姐的故鄉嗎?”
“你認識樂瑤?”
“認識,在我們這裡治療了三年,的病特別罕見!”
“三年?不是兩年嗎?怎麼回事?”顧璟倫問著眼前的這個說著蹩腳漢語的人,那人一看來人忽然如此衝,覺得自己多不好,所以推搡著走掉了,過了一會兒,賀博士穿著白大褂捧著資料夾走過來。
許久不見,賀博士一點沒變,但賀博士眼裡的顧璟倫卻變化很大,今天的他看起來有些狼狽。
“賀博士,你終於來了,有一件事我要向你求證……”
他們聊了很久,M國之行讓顧璟倫大開眼界,原來樂瑤在三年前就得了罕見的病,並不是研究意義上的白病,只不過這兩種病都需要親屬的骨髓配型才能治癒,也就是說,樂瑤的病並不是因為車禍後弱所得,一直在撒謊!
這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賀博士怕顧璟倫不相信他說的,還拿來了樂瑤的病例,為了方便觀看,賀博士親自翻譯了國語。
除此之外,賀博士還告訴了顧璟倫一件事,梅清如和樂瑤惡意瞞此事,為了不讓此事宣言出去,他們陷害賀博士的學生坐牢,威脅賀博士,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們完全是多此一舉,心虛出馬腳,這種病在M國本就屬於病人的私,沒有意外,大夫是要完全為病人保。
賀博士知道早晚有一天顧璟倫會來調查,他做好了準備。
坐上回國的飛機,顧璟倫悔不當初,他真希自己坐的不是飛機,而是時穿梭機,十年前,他與樂夏在酒會上認識,他第一眼看見樂夏的時候就對一見鍾,樂夏穿著一件漂亮的子在跳開場舞,顧璟倫從來沒見過一個子能這麼清新俗。
後來,不下心掉進了游泳池,他救了上來,他們的緣分就開始了。
他不喜歡熱鬧,但新城的每一次酒會他都會去,因為他想再一次見到那個笨孩,雖然笨笨的,但是很可。
直到有一天,樂家二小姐告訴他,樂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顧璟倫也親眼看到樂夏與一名男子在院子裡說悄悄話,樂瑤說,那名男子是姐姐的男朋友,樂夏那麼,的令顧璟倫知難而退。
後來,他聽從家裡的安排與樂家舉辦聯姻儀式,那天,樂瑤出了車禍,樂夏在現場穿著婚紗出現,雖然穿婚紗的樣子很,但卻使顧璟倫很噁心,顧璟倫後悔當初那麼武斷的認為,車禍是樂夏的謀。
後來他們逃不過命運的安排,走進了婚姻的“墳墓”,樂夏的床頭有一段時間擺放著一本《圍城》,顧璟倫誤會了,明知是圍城,你費力進來做什麼,你以為誰想娶你。
顧璟倫不是石頭,他能覺到樂夏他,但他覺得樂夏的太過於卑微,卑微的可以隨意踐踏!
可以反抗啊,為什麼不反抗,顧璟倫說東絕不往西,顧璟倫說想吃熱的,就捂在口,是傻子嗎?如果婚姻那麼痛苦,為什麼不逃。
顧璟倫現在才知道,是什麼能讓一個人忍兩年,是什麼讓一個人長久的被侮辱卻能振作的活下去,那都是因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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