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城第二醫院到新城清池墓地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樂夏看了看錶,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分鐘,車窗外綠樹蔭,風景秀麗,可無心欣賞。
聽到了剎車聲,轉眼去,車窗右邊赫然立著一個磚塊壘起的門,門右邊有一片長方形豎立起來的牌子,上面寫著—新城清池公墓!
樂夏付了錢,下了車,走進了清池墓地,墓地裡不遠聚集著一群人,暗暗的想,自己可能被“埋”在了那裡,抱著一束鮮花緩緩走過去,一路上都在做見到顧璟倫的心理準備。
樂瑤先看到了,瞥了一眼,哼了一聲:“還口口聲聲說是最好的姐妹,妹妹葬禮,你是最後一個到的!”樂夏從墨鏡中看著樂瑤,樂瑤的神狀態很好,樂夏目無表的從邊經過,就是這種默不作聲,惹的樂瑤跺腳。
裡嘰嘰咕咕:“要不是為了璟倫哥改變對我的態度,我才不來呢,賤人死了活該!”這句話恰巧被樂夏聽到,假裝著耳朵,掉了一件首飾的樣子,回過頭在樂瑤腳底下找首飾,樂瑤躲閃不急,樂夏出一隻腳,樂瑤被絆倒在地。
樂夏扭頭就走,留下樂瑤一個人與地面的水坑做鬥爭,子上濺滿了髒水。
樂夏再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一座嶄新的墓碑,上面寫著紅的字型:亡妻樂夏。墓碑上方有一張樂夏的大頭照片,樂夏突然想笑,多麼大的諷刺啊,真人站在他們後,他們蹲在地上為死去的樂夏燒紙錢。
樂夏觀察著那些人,最後面站著的是梅清如和樂秉昌,樂秉昌看起來有些傷,梅清如卻眼神遊離,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看到樂夏的時候,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就又默默的站在一邊,好像在說,我才不把你放在眼裡。
除了梅清如和樂秉昌,四周站立著的都是顧璟倫的保鏢。
他們都穿的黑制服,樂夏站在人群中穿著扎眼的白,似乎與葬禮格格不,管不了那麼多了。
“你們都退下吧,我想跟樂夏說一會兒話!”保鏢層層的走開,就像洋蔥終於撥到了最裡,樂夏終於看到了顧璟倫,他邊還有一個人,那人是最心的陳姨。
“陳……”樂夏捂著自己的,差點出口,好久不見,陳姨當初說兒子有生命危險,樂夏現在真想問問,的兒子怎麼樣了,家裡能放心得下嗎?但是這些都不能問,樂夏看著陳翠平臉上的淚漬,多想告訴樂夏沒死啊。
這種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的覺太揪心了。
陳翠平抹了一把眼淚,他拍了拍顧璟倫的背:“先生,別難過了,就算是找不到骨灰,埋葬夫人最喜歡的服知道了也不會有意見的,都講魂歸故里,不會走遠的……”陳翠平邊哽咽邊流著無聲的眼淚,樂夏好想出手安。
陳翠平轉打算離開墓地,看了一眼樂夏,嚇了一跳,忽而又恢復了平靜:“您是夫人的姐姐吧,您去過顧家,我認得你……拜託您好好勸勸我們先生……”陳翠平都走遠了,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樂夏的背影,用已經哭的沙啞的嗓音對自己說:“真的好像夫人……”
此時,墓地裡只剩下顧璟倫和樂夏。
顧璟倫一腦坐在樂夏墓碑前,他倒上了一杯白酒,一杯澆土地,一杯下肚。此時樂夏才發現,墓碑前放著幾樣樂夏吃的菜。
“你這又是何苦呢!”樂夏看著顧璟倫頹廢的模樣,覺得很詫異,顧璟倫從來沒有如此惦記過吃什麼喝什麼,而這次偏偏還是為了樂夏“死亡”的訊息。
“你不是我,怎麼會懂我的?”顧璟倫又倒上了一杯酒,果然,他仍舊還是那個桀驁不馴的他,姐姐還說他變了。
就在樂夏想拿出離婚協議書的時候,顧璟倫轉過頭的盯著樂夏,樂夏張起來,拿協議的手了回去:“你……你看著我幹什麼?”
“你說,我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樂夏在那邊會原諒我嗎?”顧璟倫像甦醒的獅子般拽住了樂夏的雙臂,他使勁的搖晃,樂夏拼命的掙開來,這一鬧,樂夏力消耗了不,打了個趔趄,拽著口大口的呼吸。
“顧璟倫,你既然知道自己做了過分的事,就不要奢求原諒你,已經死了,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對待顧璟倫這般的言辭激烈,樂夏這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為什麼,樂夏想好好的欣賞一下顧璟倫現在的模樣,他卸掉墨鏡,彩的顧璟倫顯現在眼前,了額前的劉海,俯看著顧璟倫的樣子,他比之前瘦了好多,頭髮長了,鬍鬚也沒來得及刮掉,臉特別差,樂夏從來沒有見過顧璟倫這樣頹廢。
樂夏想到了以前,顧璟倫這樣的男人,襯衫有一個褶皺都不會穿的,鬍鬚天天刮,看待形象比人還細緻,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鬼樣子。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像顧氏總裁?”
“沒有了樂夏,我的人生毫無意義,我還做這個總裁做什麼?”顧璟倫酒後吐真言,倒是讓樂夏很吃驚,這是真的,還是他故意做給別人看的,顧璟倫善於偽裝,這點是跟樂瑤學的,不然也不會假裝回心轉意,讓徐清清灌打胎藥,這件事永遠不會忘。
要是以前,樂夏做夢都想聽到顧璟倫說話,但是現在,樂夏心已死,顧璟倫說出的這些話只能讓樂夏噁心,如果他的酒後真言是真話,那麼也是活該!
樂夏不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覺到上午吃過藥後的力在漸漸的流失,手到了包裡的離婚協議書,想在最快的時間讓顧璟倫簽字,不然會被他發現端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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