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知道兒子的婚姻大事一旦妥協會給家族帶來什麼樣的影響,這一次不會任由兒子胡鬧,單方面覺得,顧璟倫他只是一時的喪失心智,娶了新城地大家族之一陸家的千金,到時候事業上平步青雲的時候,他就能明白的苦心了。
先是回房打了一個電話給陸莎莎,電話響了十幾聲,陸莎莎都沒有接聽,顧母又打到了陸家的座機上,電話是保姆接的:“您好,這裡是陸氏公館!”
顧母態度輕的說:“請問陸莎莎小姐在家嗎?”
保姆看了一眼樓上的位置,陸莎莎探出了頭在看著樓下:“我的那套藍的睡呢?”顧母在電話著頭聽到了陸莎莎的聲音,很欣喜,馬上禮貌的對著陸家保姆說:“那是陸莎莎小姐嗎?請幫我接聽電話!”
保姆用無聲的語言向陸莎莎打著手語,樂莎莎馬上明白了保姆的意思,陸莎莎生氣的嘟著擺著手,不願意接聽顧家人的電話,很明顯,在生氣,這一點連電話那頭的顧母也覺到了,說道:“請您務必轉告陸莎莎小姐一句話,我是顧璟倫的母親,我一定會管教好我的兒子,請陸莎莎小姐不要難過!”顧母結束通話電話以後,陸莎莎聽到轉述面無表的回到了房間,坐在地毯上發呆,想到了顧璟倫那天“相親”說出的話。
“我已經有心的人了!”陸莎莎想,他的心之人到底是誰?
另一邊顧母結束通話了電話,又翻出了一個小記事本,帶著銀邊老花鏡在上面找到了李秘書的電話,又撥通了李秘書的電話,像李秘書命令的口吻說:“李達,請幫我約樂夏下午五點見面,我有重要的事找!”李秘書答應了,在顧璟倫接替顧氏總裁一職之前,顧璟倫的母親和父親分別擔任的是公司的總裁和副總裁,那時候,李秘書是聽命於父母的,現在顧母想找李秘書辦事,李秘書自然不能推辭。
但李秘書覺到了老副總裁話語裡的憤憤不平之氣,他又深知,老副總裁對樂夏的為人不是很滿意,但樂夏又是顧總心上的人,顧母代的事他肯定要為辦好的,他權衡之下,打算把顧母代的這件事暗中告訴顧總。
他開車去了顧氏總部,見到了小辦公室裡的樂夏在辦公,大辦公室裡的椅子上是空的,他問道顧璟倫的行蹤,樂夏說顧璟倫本沒來上班,李秘書撥通了顧璟倫的電話,他也沒有接聽,李秘書放棄在公司裡尋找顧璟倫。
他慢悠悠的走到了樂夏跟前,他發現樂夏比剛來公司時候漂亮了很多,而且業務也練了很多,上個星期六的顧氏各個公司進行了表彰,樂夏也榜上有名,僅次於他,樂夏是他帶出來的秘書,雖然經驗不足,但是在這段時間看了很多商業用書,進步之大是李秘書沒想到的。
“假以時日,你定能跟我平起平坐!”李秘書微笑的看著樂夏,樂連忙擺手說道:“我只是個新人,怎麼敢和李秘書比肩呢,您快別說了!”樂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李秘書心裡想:樂夏真謙虛。
他拿起樂夏資料夾上面的一本書,假裝試探似的問:“樂夏小姐下班後有安排嗎?”樂夏想了想說:“除了要找顧總籤檔案,其他的沒有什麼事了!”李秘書將書放好,對樂夏說:“顧總母親讓我來幫約你,下午五點到這個地點!”李秘書將提前寫好的地址卡片放在了樂夏面前,樂夏驚詫,他一臉吃驚。
顧母向來不喜歡,下午約去要做什麼?樂夏心裡忐忑不安,問道:“顧阿姨有什麼事不能來公司說,為什麼這麼正式……”樂夏說完,李秘書搖了搖頭,他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按照顧母的囑託做而已。
李秘書等待了一個小時,顧璟倫還是沒有回來,他喝完了樂夏為他準備的一杯咖啡以後,起告辭離開,這一下午,樂夏的心思全在顧母約出去這件事上,本無心工作,看了電腦右下方的時間顯示,已經四點半了,約定的地點就在公司旁邊的一家咖啡廳。
樂夏很焦急,要是顧璟倫這個時候回來就好了,可是一直到四點五十分,顧璟倫的影依舊沒有出現,心忐忑的拿起手提包下了電梯,走向了公司旁邊的咖啡廳,到達咖啡廳的時候,腕上的手錶顯示的是整整五點!
掃視了一圈,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側彎腰說:“請問士有預約嗎?”
“我來赴約……”
“請跟我到這邊來!”服務生帶著樂夏走大了一個門上寫著“蘭馨閣”的包間門口,然後笑著離開,樂夏推門,門開啟以後,正對的是顧母似笑非笑的表:“來了!”
樂夏點了點頭,雖然做過顧家兩年的兒媳婦,但是真正和婆婆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能夠像現在這樣約見也是頭一次,顧璟倫的家教很嚴,顧璟倫就是在這樣一位母親的管束下長大的,樂夏看著眼前的這個雍容華貴,珠寶氣,又表嚴肅的士想。
在顧母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將手提包放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這一系列作顧母都全程盯著,從樂夏的穿著打扮,到樂夏的整個人的氣質,顧母都很排斥,承認樂夏是個難得的人兒,但是世悽苦,家族已經敗落,樂秉昌和梅清如又是那種不流的人品,因樂瑤之前在膝下長了幾年,所以對樂瑤有兒般的分在。
而樂夏,看著這個曾經的兒媳婦,很陌生。
樂夏亦是如此!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了好一會兒,終於,顧母假笑著開了口:“喝點什麼?”
樂夏說:“不用了,阿姨今天我來有什麼事?”樂夏不失禮貌的回答。
顧母笑而不語,為樂夏面前的杯子裡倒了一杯茶水,茶水滾燙,從飄起的白霧可以看出來,然後又為自己倒了一杯。
“說吧!到底怎麼樣才能離開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