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倫滿腦子都是樂夏,他什麼也不想要了,什麼公司,什麼名利地位,他現在只想拋下一切和樂夏在一起,更何況樂夏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那麼優秀的追求者,而且孫文淼是以樂夏男朋友的份出現的,這怎麼能不讓顧璟倫焦慮呢。
哪怕一隻蝴蝶落在樂夏上,顧璟倫都會吃醋,更何況一個相貌堂堂,對樂夏關懷備至的年輕男子。
在此刻,顧璟倫終於承認了孫文淼是一個很優秀的競爭者,顧璟倫從小不知道自卑為何,他是顧氏唯一的繼承人,從小就被人視為喊著金湯匙出生的男孩,在看到孫文淼在荒村懸崖邊熱的走向樂夏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很自卑。
為了得到樂夏,他將份拋卻,將姿態的很低,甚至也是為了樂夏,他一個很注重形象的人跑到汪家公寓的院子裡和孫文淼發生爭執,現場圍滿了人他也不怕,事後,他覺得這種你爭我斗的做法簡直太稚。
他已經得到過樂夏的,在山頂,在懸崖邊,樂夏的眼睛裡都有過意的,現在只需要說服母親,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去向樂夏求婚。
但就是這麼一件簡單的事,顧璟倫做起來相當的困難。
他想再次向母親張口提起樂夏,但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母親已經氣的坐在沙發上按著心臟的位置,他雖然深樂夏,但也為人子,這個時候,在不適宜向母親提起任何關於樂夏的事。
“媽,我爸呢?”顧璟倫話鋒的轉變讓顧母的心裡舒適了一些,指了指樓上的方向說道:“你爸不好,你快去看看他吧,不要惹他生氣!”
顧璟倫看了一眼母親,再看了一眼陳翠平,像陳翠平遞了一個眼神,示意照顧著母親,陳翠平點了點頭,顧璟倫走向了樓梯。
二樓父母臥室門口,顧璟倫輕輕的敲了敲門喊道:“爸,我是璟倫……”裡面傳來微弱的應答聲:“璟倫,快進來!”顧璟倫很小心的走了進去,坐在了父親床邊的凳子上,顧長林用欣的眼神看著兒子,他挪了,顧璟倫為他的後背墊上了枕頭,顧長林靠在了枕頭上,他的臉不大好,顯得很虛弱。
“爸,你好點了嗎?”顧長林迴避了這個問題,他問道顧璟倫:“苦了吧?”顧璟倫搖了搖頭,他家與別家不同,別家是父親眼裡,母親寬厚,他家正好相反,母親一貫的嚴肅專橫,父親卻很慈,次次的包庇顧璟倫犯下的錯。
但是就是這樣一位慈的父親,他卻從汪十安的裡聽到那個邪惡版本的父親,顧璟倫怎麼也不肯相信,怎麼可能呢?
他低頭沉思,問道顧長林的病:“只是高,怎麼能讓你下不了床呢,後來還有沒有去檢查?”顧璟倫耐心的詢問著父親,顧長林回應道:“沒關係的,吃點藥過幾天就會好了,你別擔心……”顧長林說完,看了看門口的方向,顧母和陳翠平在樓底下商議著晚飯的事,顧長林小聲的對顧璟倫說道:“你媽就是那麼個脾氣,你不要和,傷了一家人的和氣,你願意娶樂夏,耐著子些,爸爸會勸你媽媽的!“顧長林出手扣在了顧璟倫的手上。
顧璟倫的眼眶溼潤了,要是母親能和父親一樣的寬容就好了。
這個時候,顧璟倫突然又想起了汪十安說過的話,汪十安說父親為了繼承公司,安排際花到顧永澤邊,用人計讓他徹底對公司失去繼承興趣,顧璟倫不信,他的眼睛飄忽不定,好像心裡埋藏著重大的事。
顧璟倫的表被顧長林看到了,他問道:“兒子,你有心事?”顧璟倫抬眼看了父親一眼,他緩緩的點了點頭:“爸,有件事在我的心裡都好幾天了!”
“到底什麼事,要是爸爸能幫你的,你儘管說?”顧長林還不知道顧璟倫要問什麼,他猜測,顧璟倫會問道公司運營,或者人生之類的問題,他已經做好了要向兒子解答的準備,在生意場上,雖然他現在退居二線,但是閱歷要比顧璟倫富的多。
當初顧璟倫接手公司的時候,他就一直遠端指導顧璟倫,知道顧璟倫可以獨當一面。
“爸,我聽過顧永澤這個名字嗎?”顧璟倫說完看著父親的眼睛,父親愣住了,臉發白,扭過臉去不看顧璟倫,然後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不認識他!”父親含糊其辭的回答讓顧璟倫有些失,他以為父親會理直氣壯的說認識,再向顧璟倫介紹那是他的叔叔,被驅逐出顧家。
顧璟倫以為哪怕事件是一模一樣的,父親也會坦坦的回應,但是顧長林沒有,他的眼神和作都著疚自責。
“爸,你認識顧永澤嗎?他和我們顧家有什麼關係?”顧璟倫再一次問道,他希父親可以直面這個問題,但是父親卻有些生氣的說:“別說了,我不認識他,你出去吧,以後不要提起這個人的名字!”顧璟倫呆住了,父親不但瞞著這件事,而且還勒令顧璟倫出去,從小到大,顧長林從來沒有對顧璟倫這麼嚴肅過,顧璟倫沒有走出去一步,他將父親房間的門反鎖,然後回到了床邊的凳子上。
“你認識他對嗎?”
“我怎麼會認識他?”顧長林回應道。
“但我看你的反應,你不但認識他,而且還和他發生過一些什麼!”顧璟倫站了起來,他特別想知道這其中的故事:“我見到顧永澤的兒子了,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顧璟倫一不做二不休的攤牌,顧長林再也繃不住了,他又平躺在床上看著顧璟倫那充滿疑問的眼睛。
“兒子,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顧璟倫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想知道所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