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被那坦誠認真的視線刺到，明宸皺著眉，略微往後仰去。
“還有你的能力，比起空間來說，更像是將某些或者概念‘消除’。”
“我希從頭開始瞭解你……你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你和城事件裡的古神到底是什麼關係，真正的名字又是什麼？”
“我對你說的話沒有一虛假。”
林楚眠不不慢道：“‘林楚眠’就是這人類/的名字。”
明宸心念電轉，迅速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林楚眠”只是一個殼子，本的神可能早就消亡了。
上智城的資料裡，認為他是一名普通事故倖存者。經過長時間治療神志逐漸清晰，異能也意外覺醒，才會放他出院前來打工。
然而事實上，殼子裡的“容”早就被替換了。
清醒過來的林楚眠不是人類，而是一個借殼上市的強大古神。
“這麼說來，你算是‘奪舍’了一個人類，借重生？”
明宸心跳加速，越發燃起了好奇。
但轉念一想，又疑道，“可是古神自就能擬態出人類的樣貌，使用人類的軀，只是增添了不必要的累贅吧？”
林楚眠堅定地搖頭，“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師尹這樣的古神僅僅是暴地選擇了一個外形擬態，並不理解人類的本質。但擁有了這後，我可以會到人類的心。”
“人類的……心？”
明宸眨了眨眼，一臉迷茫。
這個表述太象了，這位神明是什麼cosplay深度好者嗎？
“沒錯。”
林楚眠莞爾一笑，宛如山間積雪般純粹。
“我沒有來地球之前的記憶，一切都已經與這完全融合了。”
“其它的存在越星海，響應遙遠的呼喚而來，各自都抱有不同的目的。但對於我來說，這只是一段全新的‘旅途’，我沒有的必須實現的目的。”
“作為一種全新的存在，我想好好會人類的心。”
“增加人生驗，這就是你對我特別的原因？”
明宸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完全沒料到，林楚眠的一系列行為，初衷居然會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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