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16
說起來……還不知曉當時申時衍的心。
二十年……
那麼長、那麼久的時間裡，當他第一回聽到我聲音的時候，會是何種心？
驚詫、欣喜，又或是……難以置信？
我險些墜回憶之中。
餘桓一開口，便又將我翩飛的思緒扯了回來。
似乎是已經接了我們兩人不會就此拋下他的安排，餘桓嘆了口氣，坐得端正了些。
又手一直一直死死錮著自己的陣法，才問：“你們打算如何理？”
申時衍只瞥了一眼，便開口道：“不難。我可替你造個虛影傀儡。”
“虛影？傀儡？”餘桓蹙起眉，“難嗎？”
“你做，難，我做，不難。”
似乎是這話題終於到了申時衍最擅長的部分，他把玩著手中陣眼，神一時顯出幾分得意。
帶笑的眉眼一轉，視線就又落到了我上。
讓人有種他正開口問“怎麼樣我厲害吧”一類話語的錯覺。
我點點頭，並沒吝嗇這點讚許，當即就道：“好厲害。”
申時衍這會卻又顯得起來。
聽我這般直白開口誇讚，他眼眸低垂，只勾著角淡淡“嗯”了聲。
然後繼續看著我。
讓我有種……他在期待下一句讚許的錯覺。
但正事要。
我一指餘桓，又將話題拉回到秘境之上。
“虛影，傀儡，都是什麼，如何做，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虛影傀儡乃是一種可呈現所需影像的傀儡。”
大約怕我聽不懂，申時衍邊抬手，簡單掐起法咒，變出個在他掌上蹦跳的紙人，才繼續解釋：“這是基礎的傀儡。”
這紙人也不知是照著他心思的還是如何，總之一個勁地往我上近。
我覺得有趣，便乾脆手，將他從申時衍的掌中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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