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尖全紅了，一時說不出話來，便乾脆破罐子破摔，一閉眼，裝作什麼也看不見。
將手指了回去，繼續作。
重新聚起的靈力纏繞在他指尖，泛著微弱亮。
申時衍調息一陣，終於才緩過那臊的覺，接著方才未完的話題，繼續開口：
“往那留影傀儡中充的靈力越多，就能支撐越久。”
哦，需要靈力啊，那又是沒我什麼事了。
我嘆口氣，有些黯然。
而這點極細微的緒變卻也沒逃過這一大一小兩個版本申時衍的眼睛。
在我開口自暴自棄之前，申時衍的話語就先落了下來。
“說起來倒是有一件事須得你幫忙。”
我下意識“啊”了聲，有些詫異，下意識就接話。
“什麼事？若是些無關要的，我做吉祥一類的活計那還是算了。”
那語氣，分明還帶了幾分哀怨。
申時衍抿了抿，視線在我掌心附近游離。
“祁煙，為何你這樣想，為何你覺得……我說需要你，便只是你做些無關要的事。”
他這話說得一子哀怨味，全然不似他應有模樣。
我不知怎地就當真有點心虛。
但好在我晃晃腦袋，倒是很快反應過來。
不對啊，這事分明是我吃虧佔理，他申時衍又哀怨個什麼勁？
我斜睨他一眼，不想理會。
申時衍的神於是乎瞧著當真懊喪起來，像是隻蔫兒了的棄犬。
好吧，我又於心不忍。
實在沒忍住，將錯攬回來自己上。
然而申時衍古怪得很。
我這麼幹，他倒是又不樂意了。
一搖頭，本不搭理我那一番話，自顧自就又道：“不，這不是你的錯，而是我。”
“若非是我給你留下了那樣的印象，你又豈會有此等想法。”
申時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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