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頭疼 “明正大”進軍營
第二日,紅英院的寢屋早早亮起燈燭,崔秀萱一白寢,坐在妝鏡前。
“夫人平日都睡賴覺,今日怎麼起得這樣早?”秋池邁過門檻,端著洗盥盆走進來。
崔秀萱道:“好多天沒見到侯爺,我想去軍營裡運氣。”
梳洗打扮完,側目看了眼角落裡一言不發的易水,移開視線,同秋池道:“今日你同我去吧。”
“這......”秋池控制不住地彎,朗聲道,“是,奴婢比竭盡所能,替夫人排憂解難。”
易水站在角落裡,都不曾一下,並沒有如平時那樣爭風吃醋,對自己的“失寵”表現得很平靜。
崔秀萱淺笑看一眼,帶著秋池出門。
軍營離定遠侯府比較遠,已經有一輛馬車停在府邸門口。
二人坐上馬車,過了幾個鐘頭,在一偏僻荒蕪之停下,此便是玄甲軍軍營。
比起定遠侯府的雕樑畫棟,這個軍營就顯得過分樸素。
場所遼闊而堅實,軍旗烈烈,寫著忠義二字。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卻蘊含著不可撼的力量,在寒冬中撐起黎民百姓的安危。
依稀聽見練兵場裡兵相接的聲音,威風凜凜。
秋池扶著崔秀萱下馬車,抬眸看一眼,說道:“這地方可真嚇人,夫人你小心,注意腳下的碎石。”
崔秀萱不意外,軍營本就不會設立在繁華之,而且時訓練的場所比這個軍營的環境可怕許多。
二人往軍營的方向走,士兵鎮守在門口,目不斜視,彷彿沒看見他們。
崔秀萱上前,問道:“定遠侯在此嗎?”
士兵立刻用長槍擋住路口,“你是何人,膽敢過問將軍的行蹤。”
秋池大聲道:“大膽,這是定遠侯夫人,我看你們是不要腦袋了。”
士兵頓了頓,視線落在崔秀萱的上,上下掃視,又厲聲道:“你說是就是,我憑什麼相信你的份?”
“你!”秋池急紅了臉。
崔秀萱拍著的手臂,安道:“好了好了。”
自袖口出一塊玉佩,“這是你們將軍的玉佩,你可認識?”
士兵凌厲的神瞬間一頓,他抿道:“稍等片刻,我進去過問將軍。”
崔秀萱頷首,看向士兵離去的背影。此時,後突然有人扯袖。
秋池神飄忽,艱難吐字:“夫人,這玉佩你是哪來的?
崔秀萱道:“是——”
“好了我知道了!”秋池立馬打斷,臉頰通紅,嘆一口氣,夫人真是太痴了!都不好意思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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