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娶了你的替死鬼,誒我跟你說,唐九夜這人也是夠損的,給你找的那個替比你胖那麼多!”
“......那是誰?”
“不知道,唐九夜這種遊走在灰地帶的人,找一兩個替死鬼還是很容易的,你別擔心了,他都理好了。”
辛願“嗯”了一聲,又開始擔心顧瀟瀟:“你去看我哥的時候,厲.......他沒有為難你吧?”
“倒是沒為難,只是差一點掐死我!當時他的表啊,我現在想起來都不寒而慄.....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跟要吃人一樣.......”
辛願急道:“你沒事吧?他.......”
“沒,是......陸霖陪我去的,他幫助過你,厲南城還是賣他幾分面子的,沒有為難我。”
辛願一愣:“你跟陸霖.......?”
顧瀟瀟嘆了口氣:“嗯,兜兜轉轉的,我還是跟他訂婚了。”
“那你之前的事.......他都知道嗎?”
“知道,”顧瀟瀟說,“後來那些過我的人,被唐九夜收拾掉了一部分,剩下的被陸霖清理的乾乾淨淨,他把那件事埋了起來,飾太平,然後跟我求了婚。辛願,我現在雖然還不是那麼的喜歡他,可也不討厭了,至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接我那段過去。”
顧瀟瀟跟陸霖的事,算是旁觀者。
說實在話,陸霖對顧瀟瀟的心思,一個旁觀者看的十分清楚,顧瀟瀟這個時候能回頭,或許也不失為一件幸事。時間久了,慢慢有了,一輩子或許也就這麼平平穩穩的過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辛願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床邊那隻小小的皮箱,來的時候,孑然一,除了自己什麼都沒帶走,這隻皮箱還是用第一個月的薪水買的,裡面其實什麼都沒有,不過至有個皮箱在,才會讓有點安全。
不是一無所有,至還有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皮箱,沒有人知道里面的空空如也。
H市已經開始漸漸了春,一場倒春寒卻又讓H市蒙上了一層銀裝素裹。
厲南城隔著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看著一片片潔白的雪花從空中落下,聽著小周的彙報。
“總裁,飛機乘客名單已經篩選到昨天了,沒有發現的蹤跡。”
厲南城點燃一支菸,用食指和中指夾著,也不,就這個讓它慢慢的燃燒著:“唐九夜呢?”
“一直在H市,最近跟齊五爺那邊有幾起比較大的衝突,了幾不大不小的傷,沒有其他異常。”
厲南城吐出一口氣,擰著眉:“辛願這是破釜沉舟,連唐九夜也騙過去了,本就沒有坐飛機走。”
“可H市已經被我們的人和唐九夜的人分別搜的個底朝天,火車、飛機、長途汽車我們幾乎都是地毯式的篩查,可以完全肯定沒有看到過,總不可能走路離開吧?”
厲南城的表被煙氤氳著,看不清楚,聲音沙啞乾:“不好說,這回是鐵了心要離開。”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事,問道:“顧瀟瀟那邊呢?”
“沒什麼異常,每天上班下班除了公司就是家,兩點一線。”
厲南城碾滅了煙,“走。”
小周跟在他後:“總裁,我們現在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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