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魚到底能不能吃?
“能吃什麼呀能吃。”一個人將自己手中拿著的魚狠狠一摔,裡發出一聲痛呼,
“我就是拿了一會兒,手就變這樣了。
吃?
那還不得吃死人啊!”
人大聲的嚷嚷著,舉起了手給大家看。
指腹整個都皺起來,上面的一截皮甚至還變了黃。
火山發之後,河流的水都是酸的。
從間歇泉公園直流到此的水源,本沒來得急稀釋多。
不僅僅是魚,就連河裡的水也不能喝。
轟隆——
天邊傳來了像打雷一般的聲音。
天上烏的一片,但那是不是雲,是聚集在一起的火山灰。
像雷鳴的聲音也不是雷,是火山發的聲音,在繞著藍星傳播一週後依舊沒有消散,然後重新被人聽見。
僅僅是在公路上被困的第二日。
人們的心不再像第一天那般輕鬆,在這裡食的本越來越高,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有人後悔前兩天送出去的食,
有人收拾了東西,準備好離開。
遊戲第十二天。
公路上的人堅持不下去了,他們帶上了僅有的食,拋棄了車輛下車步行。
如果眾人願意從第一天起便共同努力,其實大概也就今天,便能夠將堵在前面的車全部清理完。
但是古語云:三個和尚沒水吃。
符安安他們周圍的車主都離開了。
還有很多從後面走來的行人,揹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開始漫長的徒步。
他們自然也是要離開的,但還不是現在。
至要等周圍的人全部離開,然後將悍馬收進空間裡,為最後一批撤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