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我呢?”
鍾泠月看著天冬一臉期待的樣子,垂眸想了片刻,認真叮囑道:“你去給我準備點瀉藥,劑量不用太重,夠跑個四五趟就行,越快越好。”
“是......”天冬當即應下,卻突然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忍不住開口問道:“主子,您要瀉藥做什麼?”
鍾泠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自是......禮尚往來。”
某人白日辱了,這仇自然是要還上的。
四婢低頭互相換了一下眼神。
這大小姐......好像和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
此時,正在連夜審問犯人的景煜珩突然打了個噴嚏,令原本嚴肅的氣氛變得突然有些尷尬起來。
就連正在哀嚎痛呼的犯人都突然安靜了一下。
就......破壞氣氛的。
“世子,當心著涼。”周越乾咳了一聲後遞上披風。
這山中的破廟四風,寒冷至極,而世子上還帶著傷,怕是容易染風寒。
“不用。”
景煜珩黑著臉沒接。
他習武之人,怎會畏懼這點風寒?
定是有人在背後罵他!
景煜珩扔掉手中的利,慢條斯理地摘下帶的手套,眼神示意一旁拿筆記錄的人。
“去,讓他畫押。”
被綁在柱子上的人巍巍按了手印,景煜珩略顯嫌棄地接過那張紙摺好收起。
“周安,押上人,下山回京。”
被捆著帶回的人,正是黑雲寨的二當家趙壯。
剿匪那天,周越等人審問山寨的人才得知趙壯在前一天下山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於是派人去追,幾經搜尋,終於在深山之中發現了他的蹤跡,且還察覺到有一波人在追殺他。
為免夜長夢多,景煜珩得到訊息就帶人趕來,決定就地審問。
趙壯逃亡的這幾天如驚弓之鳥一般,不僅要躲避殺手,還得在野口中逃命,心理防線早就崩塌,還沒怎麼用刑就張口代了。
原來他在幾日前聽到了大當家與一神秘人謀要陷害鎮北大將軍通敵賣國,事之後那人會幫大當家演一齣假死之戲,後許諾大當家金銀和權勢。
趙壯聽完就明白大當家這是要作死了,他雖不聰明,但也不至於蠢笨如豬,得知這種天大的秘的人怎麼可能真讓他活著?
大當家會死,那麼黑雲寨的其他人估計也難逃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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