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一轉頭,看見了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樹杈上的主子。
“世子,您怎麼又回來了?”
“不過您回來得正好,好戲正要開場呢!”
他將剛才兩人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您說,面對二小姐的挑釁,這大小姐會不會發作?”周越問道。
“不會。”景煜珩淡淡道。
“為何不會?”周越有些不信,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就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吧?更何況是這養尊優的大小姐!
景煜珩沒說話。
不會當場發作,但之後......
就不好說了。
他手裡正拿著剛搶來的橘子,那橘子被大力扯開,水四濺,一點都不觀,本無法下口。
他略有嫌棄的將橘子塞回周越的手上,又皺著眉頭用另一隻手拿出錦帕了,之後將那錦帕也塞到周越手中,最後從他懷中將僅剩的橘子拿走,自己慢條斯理剝了起來。
周越:“……”
真狗啊!
他好氣!但是又沒辦法!
周越恨恨轉頭,繼續盯著那熱鬧之。
不知是誰瞎傳話,說是鍾家兩位小姐要打起來了,於是圍觀人群越來越多,原本已經坐在席位上的賓客也都蠢蠢,藉故轉道去看熱鬧了。
剛將今日最重要的客人安頓好,鍾天驥夫妻就聽到了這般議論,連忙趕了過來。
見到鍾泠霜拿著一柄劍擋在自家寶貝兒面前,鍾天驥當即冷下臉來。
“來人,二小姐不適,送二小姐回去!”
“父親……”鍾泠霜抬頭著對自己冷眼的父親,心中對鍾泠月的怨恨又加重了許多。
憑什麼!
父親眼裡始終沒有?
到底做錯了什麼?
今日,就是要讓這鐘泠月面掃地!
讓父親看看,比鍾泠月優秀多了!
“父親,兒只是想請大姐姐指點武藝,今日賓客皆在,又是大姐姐的笄禮,不如也讓大家見識一番……”再次揚聲,就是要讓所有人聽見。
這戲臺子都已經搭好,看戲的人也都就位,唱戲的人定是要登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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