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帶了一對活雁,聽說是世子親自去了千里之外的洪澤湖獵到的,公子他們正圍著看呢.......”
“在過禮書了,那單子長得都拖到地上了,那聘禮將院子都擺滿了!”
前院,禮部的員正拿著禮書在過聘禮,高聲唱道:“黃金一千兩、白銀一萬兩、南珠六槲、花金手鐲六對、翡翠玉釵六對、珠花十六對、苧及綾、羅、錦、紗各六十匹、活雁一對,乘馬十匹、羊三十隻、豬十八口、鵝三十二隻、圓餅六百個.......”
將軍府門大開,百姓們圍著湊熱鬧,那唱禮之人每念一次,外面就驚呼一聲,引得聚集之人越來越多,將門口得水洩不通。
為了能夠讓自家主子聽到最新的訊息,竹意幾人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多趟,雖然累,不過心卻是一次比一次激。
晉王府如此重視自家主子,那主子日後嫁過去的日子才會過得舒心,們也替主子高興。
不過,越是熱鬧的時候,越是有人想渾水魚。
這大好的日子裡,一直盯著林姨娘那邊的半夏突然來報,說是林姨娘的侍巧兒拿著繡品出府了。
距離林姨娘上次出府,又過了一個月。
雖然上次鍾泠月並未發現林姨娘的繡品有問題,但總覺得林姨娘送繡品出府去賣這件事不簡單,尤其是們懷疑景煜珩拿到的那枚香囊上繡的是廖文之後。
那林姨娘賣的繡品上,會不會也有廖文?
“你們先去盯著,找機會看看那繡品是否有之前給你們看過的那種紋路,再盯著買繡品之人。”鍾泠月吩咐道。
半夏應了,匆匆退了出去。
黃昏後,半夏才趕回來。
“主子,奴婢讓人流去了織羽閣看著,林姨娘帶去的繡品並沒有異常之,買繡品的人不,都是些尋常百姓,暫時未看出有什麼不對之,不過.......”半夏停頓了片刻,不知道發現的算不算異常。
“不過什麼?”沈清黎已經迫不及待了。
“奴婢發現,巧兒將繡品給那掌櫃的時,是連帶著包裹繡品的一塊布一起給的,可後面掌櫃的將那些繡樣材料給巧兒時,卻並未將原先那塊布還給巧兒,反而是換了一塊布。”
“所以,那掌櫃的留下了巧兒送去包裹繡品的布對嗎?”鍾泠月再次確認。
半夏點頭,“是,奴婢看到很清楚,掌櫃的將那塊布收起來了。”
鍾泠月和沈清黎對視一眼,同時開口:“那上次.......”
上次林姨娘出府時,有將那塊布帶回嗎?
大家陷回憶之中。
可當時大家只想著盯林姨娘賣出去的繡品,並沒有留意包裹繡品的布有什麼不一樣。
“印象中,上個月林姨娘送東西過去時,掌櫃的是直接將那包裹攤開擺在了檯面上,後來.......”
沈清黎問鍾泠月,“當時我們都走了,最後是你跟著林姨娘的,當時的景,可還有印象?”
鍾泠月仔仔細細回想了一番,“似乎,也沒將那塊布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