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原因,皆因為是公主之。
每次被母親訓斥,不敢哭,不敢反駁,只能忍著眼淚。
待母親離開後,才敢放聲去哭。
即便是父親,也不敢上前勸阻。
別人都說是所有世家子的標準,倒還不如說,母親的理念才是他們口中的標準。
自己只是母親培養出來的一個產品。
一個嚴格培養的產品而已,就連讀什麼書,練什麼舞,那都要經過母親的指示。
如今被當眾訓斥,已經習慣了。
畢竟這樣的場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次數多得都已經數不過來的。
可能兩天一小罵,五天一大罵吧。
但如今在班婕妤面前,尤其是王安面前,不想被罵得太過狼狽。
抬起頭看向父親,這是自己未能求助的人。
然而... ...
“那個... ...”
於永緩緩舉起了手,剛開口,卻又放了下來。
在這家,劉施說一不二,即便是於永也只能看著。
看到父親這樣,倒也沒有失。
反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被母親叱罵之後,父親總會來哄自己開心。
其實,並不想一直接這種事後的安。
哪怕,哪怕當父親能夠在自己被斥責時候,站出來替自己說說話,或者將母親拽走,自己一定有更多想做的事。
但在這個家,沒有一個人敢在母親怒斥時,說一句話,哪怕一句也好。
或許王安那傢伙一定在笑吧。
肯定在笑。
那傢伙那麼討厭,經常氣自己,肯定是心裡笑。
想笑就笑吧。
無所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