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火又不是我放,關我什麼事兒啊!
李晟鬱悶的拱拱手,指著熊孩子們貢獻給自己的錢財,說道:
“夫子請看,這地上的錢財,就是用來賠償被叨擾的百姓的。”
“銅錢雖是俗,但賠償卻非俗事。到時候,我讓弼挨個上門致歉,以示誠意。”
說完,李晟看向一邊已經站起來的程弼,問道:“你說對吧?”
程弼聞言,虎軀一震。
要是真這麼挨家挨戶的上門道歉,自己務本坊小霸王的名號,那不就了笑話?
但是看著眼前夫子慈祥的笑容,程弼頓時萎了。
程弼乖巧的點點頭:“大哥說的沒錯,理應如此。”
“孺子可教。”
夫子點點頭,滿意的看向的李晟:“進學之前,讀過哪些書?”
李晟撓撓頭:“晟自小開酒館,還沒讀過書,只識幾個大字。”
“未讀聖賢書,卻知聖賢意。”
夫子頷首須,笑道:“既如此,趕進去報道吧。”
說完,夫子又瞪了一眼程弼:“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帶著過國子監的人離去。
全程沒再看被燒焦的牌坊一眼。
程弼站在後面,乖巧點頭。
等老人走了後,程弼才湊到李晟邊,一臉欽佩的看向李晟:
“哥哥 ,還是你厲害啊!陸夫子一向嚴厲,在國子監大小通殺,連孔祭酒都能辯得啞口無言,對你竟然這麼和悅。”
“這人很有名嗎?”
李晟見程弼這麼害怕這老夫子,好奇的問道。
“陸元朗啊,你不認識?”
程弼不可思議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