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無奈開口道：“賢侄說笑了，這科舉不過是考核員能力的銓考之策，談何挖世家門閥的牆角？”
李世民也是搖搖頭，耐心為兒子講解：
“科舉之制，來源於漢代員銓考之制，前隋文帝用之以取文學之士，煬帝時期擴大用於考察候補員的能力。但終歸只是一條小道，焉能與世家門閥對抗？”
“哎？你們都是這麼理解科舉的？”
李晟聞言一愣。
“你父親說得沒錯，這便是科舉的來歷，只是一道小政而已。”
長孫無忌跟著點頭。
李晟看著兩人，呆了半天，猛然一拍腦門，總算是想明白了。
自己來自後世，自然知道科舉制度對於摧毀世家門閥的強大作用，而且還有無數的附加影響。
但於科舉制初創的隋唐，這個時代的科舉才剛剛發展形，初苗頭而已，這個時代的人本無法理解科舉制的偉大。
大多數制度的出現，都是繼承歷史風的產，但卻最終能發出強大的力量，改變歷史程序。
從郡縣到州府，從秦篆到漢隸，無一不是如此。
制度本就是需要逐漸演化出的。
除非穿越，否則不可能憑空誕生一項制度。
科舉制同樣如此。
科舉制，則源於朝堂部對員的考核制度。
科舉制的，要經過李世民、武則天、唐玄宗等一代代帝王，逐漸完善，然後才能一點點地滲底層，發出強大的力量。
中間要經過數百年的演化。
最終演化出名為‘士大夫’的文士階層，徹底取代世家門閥，形有宋一朝‘與士大夫共天下’的格局。
到那時，全新的僚統治，將徹底取代古老的貴族統治。
李晟聽到老爹和孫伯伯的話，頓時無奈搖頭：“你們的觀念太狹隘了，科舉可不是小道，而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通天大道？”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無聲對視一眼。
這區區科舉，有這麼神奇？
李晟輕笑一聲，問道：“爹，孫伯伯，你們有沒有想過，世家門閥為什麼這麼恐怖？”
李世民著下，皺眉道：“無外乎是耕作不上稅、外加私人部曲，佔據關險要地，以及相互姻親勾連。”
長孫無忌補充道：“還有世傳經學，積累深厚。”
李晟聞言，頓時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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