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歪歪扭扭的用樹枝，在地上寫下了兩個字。
但明顯，這兩個字十分不練。
而且很多筆畫錯誤。
但李世民依稀能辨別出字型。
玉、龍。
“名字？”
李世民似乎想到了什麼，微微張：“您的名字，陳玉龍？”
老人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是天華，陳天華。今兒早上，小林相公才教會我寫的。”
“陳天華？”
李世民聞言，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字。
直覺得一口悶氣憋在。口，吐不出來。
“陛......妹夫，你看看那邊。”
長孫無忌抬手一指，李世民順手看去。
但見不遠的一塊地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
陳玉華、陳天龍、凍玉龍......
好傢伙，就沒一次寫對的。
李世民不由翻一個白眼。
還以為自己發現了一個刻苦讀書的鄉野老呢。
合著是個連名字都不會寫的老農。
但很快，李世民的臉就微微一變。
他猛然看向長孫無忌，眼神驚疑：“無忌，你是說......”
長孫無忌自然知道，皇帝終於猜到了，於是便點點頭，嘆道：“沒錯，我剛才轉了一圈，所有人都在寫字，都是在練習名字。而且無一例外，都是今天才剛剛開始學著寫。”
李世民聞言，頓時環顧四周。
但見每個人，不論男老，都在俯首寫字。
以柴為筆、以地為紙。
上至耄耋老者、下至黃髮小兒，都在笨拙而努力的，寫著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