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濃煙瀰漫在渡上空，一夜之間骨如山，流河，袁軍大營灰飛煙滅。
曹得知兵變，獻帝遇刺的訊息，便知道袁紹必會撤退，不等其準備便全軍反攻，殺得袁軍措手不及。
渡十萬大軍全軍覆沒，斬殺六七萬餘，俘虜兩萬人，其餘在夜中逃散，所獲軍輜重無數。
天明時分，曹按劍佇立在一最高的土臺之上，掃視整個戰場，微眯的眼神中卻著一憂慮。
忍一年之後二次鋒，終於將袁紹擊敗，但他此刻卻沒有一飛沖天的慷慨之，反而悵然若失。
曹純、文稷等親衛守護土山，見大勝之後曹神落寞，各自心中疑，與以往大不相同。
曹純上前問道：“袁紹敗退河北，主公何以悶悶不樂？”
曹收回向西面的目，慨然嘆道：“吾雖勝袁紹，卻失了文若，如捕豕而斷一臂，得不償失吶！”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文稷卻不以為然，笑道：“荀文若雖有王佐之才，但我軍中人才濟濟，文武齊備，不獨缺此一人，天下英才何其之多，以主公之雄才大略，自有人才來投。”
曹卻搖頭道：“文若去時，便早有去意，為保天子留在，只恐要被劉備坐收漁翁之利，劉氏宗親合為一，保守關中，恐局勢難料。”
兩次渡之戰，曹都自信能與袁紹一戰，但現在讓劉備接走獻帝，這對他來說卻是大為不利。
荀彧一心要中興漢室，與劉備可謂是志同道合，有他為劉備謀劃，必將如虎添翼，再加上馬騰的加，整個關中都將為劉備所得。
此消彼長，這才是曹最為擔心的！
而且曹心中明白，自從將獻帝迎接到許昌之後，許多人都慕名來投，籠絡了不人才，但隨著這杆旗幟移走，人心也會隨之變化。
鎮守長安的鐘繇就是其中一例，不知還有多人會被劉備籠絡走，所以曹也在儘快調整防線，撤換將領，重新選任親信鎮守各要地。
文稷冷笑道：“劉備織蓆販履之輩，流落四，招搖撞騙，如今卻為當今皇叔，愚以為......決不可讓其得逞。”
曹聞言雙目微眯，忽然想起郭嘉先前之言，轉快步上馬，直奔中軍大帳，文稷、曹純急忙跟上。
營帳之中，程昱正與郭嘉對坐，曹一臉擔心：“奉孝不在帳中歇息，小心再風寒。”
“烈日炎炎，正好出來氣！”郭嘉微微搖頭，灰白的角出一笑容，嘆道：“文若此去，將我等計劃攪，吾正與仲德商議補救之策。”
曹將頭盔取下遞給文稷，坐在一旁問道：“可有對策？”
郭嘉搖頭道：“文若此舉，早有預謀，此時哪怕兵發，也為時晚矣！吾料陛下或許已遷往長安，絕不會再回中原！”
“長安？”曹一怔，頓時一陣洩氣。
帶詔和袁紹封王事件，足以讓獻帝對他二人失，甚至心生畏懼，如果沒有軍隊去接應，哪裡還願意再東歸？
程昱在一旁須言道：“為今之計，只好用非常之策！”
“仲德之意，莫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