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敗軍逃回滎，夏侯惇聞報大怒，就要出兵為侄子報仇。
參軍滿寵勸道：“虎牢關天險之地，昔日十八路諸侯尚不能破，將軍可先向主公報信，請發援軍，明日出兵未遲。”
夏侯惇兀自怒氣不休，但此時天已晚，只好先向曹報信，請從渡撥發人馬。
華燈初上，清理一遍的渡戰場依然狼藉遍地，天氣炎熱，死亡將士不分敵我全部焚燒，以防引發瘟疫，黑煙兩日未散。
部分曹軍已經先行撤退，曹卻悶坐帳下，陪著躺在床榻上的郭嘉，神凝重。
郭嘉病日漸嚴重，有時候半日昏迷不醒，偶爾醒來，也是咳嗽吐不止，曹不敢輕易起程。
去請華佗計程車兵來報，華佗在一個月前離開譙郡，行蹤不定，其他醫者更是束手無策。
渡一場大勝，卻痛失荀彧，郭嘉重病，曹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正著那搖曳的豆大燈出神之時，帳簾掀開，一陣冷風吹來，竟將那燈吹滅。
曹心中一，眼中殺機閃爍，沉聲道：“誰？”
“主公，程先生有軍商議。”黑暗之中，曹純的聲音傳來。
曹輕嘆一口氣，站起來，抹黑走向帳外，對守軍吩咐道：“小心看護，奉孝若是醒來，及時報知於我。”
守軍答應一聲，曹拖著略顯疲憊的軀來到中軍大帳，見程昱正神凝重地捋著長鬚，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主公！”程昱看到曹，急忙迎上來，抱拳道：“濮來報，公達不辭而別。”
“唉，這都在預料之中吶！”曹閉目一聲長嘆，苦笑道：“昔日他叔侄二人一同來投，今文若負我而去，公達豈會久留？臨行之際助我拿下濮，已然知足了。”
程昱言道：“公達深知機謀，智計百出，若為他人所得，必為勁敵，主公是否要......”
曹雙目微眯，旋即微微搖頭，看向程昱笑道：“昔日仲德來投，全仗他叔侄二人舉薦，今何絕至此？”
程昱神古井不波，慨然道：“吾與荀氏結，乃是私，為主公盡忠，是為大義。既已效命於主公，自當全力為主公分憂化敵，何顧私？正是知此二人本事猶在吾之上，才不得不如此。”
曹一怔，旋即大笑起來，拉著程昱的手坐下，慨然道：“先生不必自謙，汝之才堪比良平矣！我先前還為追殺文若心中有愧，今聞先生一言，如撥雲見日，豁然開朗。”
程昱須道：“絕不可再讓公達投劉備麾下。”
曹擺手笑道：“公達去我，不過是擔心因文若而遭猜忌，文若負我，乃是為天子，公達卻無此意，雖不辭而別，卻也不會再與我為敵！吾料其定會退山林，不復出仕，任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