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遠路,明學小區,A區的第一棟別墅就是周浩晨自己在外面置辦的房子。
他爹知道他和元悅來往,但是不太喜歡。直截了當的和周浩晨說過,喜歡誰,他不管,但是和誰結婚,必須是他說了算。
說來說去,就是周浩晨他爹不喜歡元悅的背景。
元悅是家裡的私生,不僅不寵,又沒啥優勢,本無法給周浩晨帶來一些便利。
周浩晨他爹年輕時候就是父母包辦的婚姻,他自己也是害者,深知包辦婚姻的危害,然而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要求自己的兒子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人為妻。
他儼然已經被金錢和名譽衝昏了頭腦。畢竟他就只有周浩晨一個兒子,都年過半百的人了,還是捨不得那些權利和名譽。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要了有何用。但是他本就不知道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個道理。
想起父親對自己的束縛,對元悅的偏見,周浩晨就覺得自己特別窩囊,超級沒用,非常對不起跟著自己五年的元悅。
準確來說,他們兩人認識了五年,在一起兩年多。
“浩晨,我們是不是鬧的太過了?”元悅剛到了一杯溫水,把馬克杯的把手轉過去遞給周浩晨。
“嗯……”周浩晨接過馬克杯,大口灌了兩口水下肚,瞬間覺得舒服多了。
手一撈,把人往自己懷裡帶,雙手摟住元悅,用下抵著的肩膀,輕輕地磨蹭著。
“我們確實玩過火了。”周浩晨說的很平淡,似乎已經預料到了後果,沒有什麼可掙扎的必要了。
“現在,我們能做什麼?”元悅拉開周浩晨的手,轉了個,面對面的看著周浩晨,期待他能給出一個解決方案來。
原本,他們一群人只是想隨便捉弄一下冉子麒。沒想到現在卻是這樣一個況……
他們用了手裡的能人,好不容易挖掘到冉子麒最近“金屋藏”的人是時笙。
計劃的第一步很功,接著他們就安排跟蹤,設計“綁架”。時笙失蹤後,他們都知道了冉子麒是什麼樣的態度。
張,惶恐,自責,憤怒……
這些表,他們都很在冉子麒臉上見過。最多也就看到過他發飆,因為工作上的事發怒是最正常不過的。
看到冉子麒如此不同往日,他們一群哥們都樂乎的不行,可以說是得意忘形了。
導致於他們沒有抓住最好的時機告訴冉子麒事的真相。以至於。事發展到現在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按照計劃進行,他們接下來就是給冉子麒傳遞訊息,索要贖金等等。但是,冉子麒立案後的第二天就拜託周浩晨立刻去拜訪了黑五爺。
事已經捅出大簍子了。黑五爺是地下世界的第一把手,平城的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的眼睛。
礙於那些不可小覷的龐大勢力和不可估量的狠厲手段,周浩晨他們只得把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