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宮宴 尾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宮惢嫣和裴厭缺回去時,宴會恰恰結束了。
裴相喝了不酒,微醺,被的侍衛攙著,裴厭缺上前去,頂替了他的位子。
夜寂冷,不見宮人,只有一路一路的侍衛在巡邏。
按照原路返回,裴厭缺扶裴相坐上馬車,自個兒也跟了上去。宮惢嫣餘瞥見,料想他該不會回來與同乘,便自個兒坐到後一駕馬車上。
裴厭缺果真沒來,惢嫣一路很是閒適自在。
不多時便到了相府,惢嫣覺回去比來時快,不知曉是不是錯覺。
惢嫣見得方才還步履踉蹌的裴相,現在已經腳下生風極其穩健了。面上也沒有醺紅,目清明。他代了兩句,便一行人各自去歇息了。
—
柳惠妃瞧妹妹得意的笑只覺痴傻,明白不知利害想留在宮裡,然這不合規矩,況且年宴後已很晚了,都到宵的時間了。
惠妃心急卻又無奈,怕母親同妹妹殿上失儀,只好忍著,待宮宴結束,立馬命宮去塞了張紙條。
柳夫人出宮路上還歡喜,料想兒有什麼己話於講。有些等不到上馬車去看了,便讓婢子掌了宮燈,借那燈看了一眼,霎時,臉大變。
柳如瑟坐在馬車中,面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抬手理著鮮豔緻的,腦子裡想的卻是那穩重自持的玄影。
璟王殿下……
先王妃餘氏去後,他再沒娶妻了。皆言上京沒有哪個姑娘能他的眼,不知今日……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是皇上長子,甚有機會見著他,今兒個不僅見著了,還同他說上了話。
柳如瑟想著,只覺心裡同吃了一般甜。
這時車簾微,暗綠的影上了馬車,柳如瑟收起面上的笑容,抬面卻見柳夫人面沉沉,漆黑一片。
心裡咯噔了一聲,不等出聲,柳夫人便厲聲道,“瑟瑟,你這打哪兒來的?”
柳如瑟莫名,頓了頓如實道,“旁人送我的。”
“誰送的?!”
—
宮惢嫣想打探一些母親的前事。
然當時裴家門第不高,無人關注,裴氏是閨閣裡的小子,的事鮮人知曉。
惢嫣只知曉當年大理寺卿沈長炎求娶裴氏,此事還定下來了,後來又不知怎麼的退了婚。
沒什麼實質收穫,只瞭解到裴家的一些往事。裴老爺子本是上京閒,上朝參政站在最末流那種,裴家是在臣舅舅的打拼下才步步走到如今的。居一品,數十年風裡雨裡走來的,這舅舅不可謂不讓人佩服。
幾日後就接到了錦上的信箋,言柳家人將那件鮮豔的嫁給送到了頌州淮上錦,言語間都在說這事兒不太簡單,像是試探。
宮惢嫣看著那信箋,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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