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厭缺搖頭，指了指自己額角。
褚廷英愣了愣，旋即震驚道，“你這都算！”
裴厭缺低笑，眸清明，亦無落寞亦無無奈。
褚廷英言又止，最終千言都化作一聲嘆息。
“你不問問我姐嗎？”裴厭缺突然道。
褚廷英一僵，邊扯起輕笑，“唔，貴妃娘娘？”
裴厭缺勾勾。
他可從未在信中提及，裴弦月做了貴妃。
他竟然能一口說出來。
看來，這麼多年他對裴弦月並不是沒有一點關注。
“知道我們在聯絡，故總向我問起你。”
褚廷英呼吸一輕，“你告訴了？”
裴厭缺頓了頓，“是我姐。”
褚廷英沉默了。
“有機會回去的話，見見吧。”
“沒機會了吧。”褚廷英道。
也不知是說沒機會回去，還是說沒機會見到那個人。
他還是忘不了，那明豔如驕的子那天說著要嫁給他，勾著他上床，他要了的初次，那晚說過的話，好似海枯石爛都不會分開。
然後第二天就接到宮的聖旨，頭也不回的做了陛下的人。
他真傻。
褚廷英自嘲一笑。
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
他有了更重要的東西，不是某個人，是這座城池。
“這邊有信差嗎，還是需要到城中去寄信？”裴厭缺突然問。
“嗯……要到城中去寄。”褚廷英隨口道，“給丞相寫信？”
裴厭缺沒說話，褚廷英卻捕捉到他微勾起意的角。
他確定自己沒看錯。
一把抓住裴厭缺要出去的子，裴厭缺扭頭，清冷的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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