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秋洪
深秋時節秋洪泛濫,洪災頻發,許多地兒都遭了殃,尤其是西南一帶,大水衝了堤壩,災輕的地區農業生產到很大影響,嚴重點的地區萬計災民無家可歸,流離失所。
按理洪澇多發於六七月份,然而今已是九月中旬,這雨發的本就怪異,要命的是它還是一場空前嚴重的水患,雨連綿數日不停,不知何時才能停歇。
西南一帶甚至傳出流言,直言不諱當今皇帝是逆賊,逆賊奪位,大逆不道,傷魏氏龍脈,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雨神落下懲罰。
流言四起,一瀉千里,民心盪不安,怨聲載道。
上京大雨只落了兩日便偃旗息鼓了。
裴鶴擎當朝發了脾氣,水災嚴重的地方派去員治水,較輕的也頒佈安的臨時政策。
至於那些個流言蜚語,裴鶴擎當然要拿人開刀,於是一連下了好幾個父母,小到縣令大到郡守,且他認為本就是地方的無能。
去治水的員很快就出發了,還帶去一干太醫。
史料記載,洪水之後多發瘟疫,能預防最好。
裴厭缺下早朝回來時,上京天際洋洋灑灑落了場霧雨,薄的似層紗,模糊了人的視線。
“王妃您瞧,王爺這不是回來了嗎?”晴咕攙著惢嫣立在王府門口,眼瞧著裴厭缺的馬車停了,莫邪打過去一把傘,裴厭缺下車廂就瞧見惢嫣。
他忙上前去接過晴咕的傘,將惢嫣攏在懷中,“怎麼在門口立著,也不披個裳,起了金風,還是有些涼的。”
後莫邪緩緩出一個笑容,順勢就將沒了傘的晴咕勾了過來。
“我就怕父親安排你去治水去了,幸好你不在列。”雖說是去做實事,但私心裡還是不希他在外奔波,一是辛苦,二是他們婚不過一個月,正是裡調油的時候,捨不得。
裴厭缺笑笑,“朝上幹實事的人不,我要去他也不會準。”
“父親近來用銀子的地方多,我打算捐點。”至堂屋,裴厭缺送惢嫣上臺階進屋,自己合了傘,在門口將右肩上的溼潤扶去,也踏屋中。
惢嫣見他進來,繼續道,“我本來想請舅舅出面,幫我弄個慈善部門,把這些年賺的銀子存進去,一來有做免束脩私塾的計劃,二來就是怕這些天災,百姓艱難的時候可以出手。”
鋪子都開起來了,前段時間剛撥了半月的盈利過來,比預料的多太多,再加上往年的積累,二州的稅收,銀子還真花不完。
主要是跟裴厭缺不會有子嗣,就他們兩個白頭到老。金銀財寶死了也帶不走,為避免以後被別有心機的人謀去,還是在生前就做計劃,打理這些財產吧。
裴厭缺頷首,“近來洪潦嚴重,父親撥了銀子下去治水,國庫確實告急。”
慈善二字聽表面意思他也能聽懂。
“那你現在還立部門麼?還是直接捐?”
“當然要立部門,有方部門也是給皇室做面兒,還能帶員、富商等一起捐。”惢嫣想了想,道,“不過也無需父親特地安排,我朝國寺靈山寺就很不錯。”
他們婚時銀子可是同流水般花出去,雖然都是裴厭缺自個兒從父親那得的分,但是聘禮並不全是,聘禮裴厭缺可是在國庫裡挑挑揀揀了半個下午的。
父親待他們好,他們當然也得為皇室辦點事。
“捐進寺廟?”裴厭缺覺得有道理。
“只是借寺廟的名兒,有個捐款的地方罷了。”惢嫣笑,“我們先去瞅瞅靈山寺的況,然後把銀子捐過去,等累積起來,父親國庫的銀子不夠了,他再拿出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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