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好不了了
次日。
惢嫣醒來時，旁的被褥早已冷卻。抬手了，心裡悵然若失。
裴相對華不什麼興趣，惢嫣帶他去祭拜了裴氏。他一日也不多留，吃過午飯就前往上京。
裴厭缺昨日告訴，回上京要去頌花辦點事，惢嫣怕那邊有什麼工作落下了，便告訴了裴相，他笑著說他來時已經完了。
“對了惢嫣，上京近日有些風言風語。”裴相突然道。
“是關於我的？”惢嫣問。
是什麼風言風語，由什麼事引起的，已經猜到了。
裴相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笑道，“你是舅舅唯一的外甥，什麼人、什麼事也不用怕，舅舅和你表哥都會保護你。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囂張些，無需將那些子放在眼中，沒人敢看輕了你去。”
惢嫣心頭一怔。
果然是……準備宮了麼？
可是據母親所言，舅舅宮失敗被擒，他是大臣，罪行罄竹難書，而裴厭缺是和他齊名的小臣來著……裴厭缺現在依舊無職呢。
“好，惢嫣多謝舅舅。”
惢嫣和裴相騎兩日馬坐一日車，最終六七日就到了上京。
裴相這一趟也是風火，惢嫣從下人那裡得知他只離開了半月左右。
這其中有十三四天用在行路上。
—
彼端。
葉國公府，葉昭沅的閨閣裡。
“乒裡乓啷”一陣響，梳妝桌上名貴的髮釵首飾全都落了地。
珠玉滿地跳，發出聲聲脆響，婢子跪了一地，幾乎將頭埋進地板裡，瑟瑟發抖，誰都不敢抬起來。
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張臉，葉昭沅依舊覺得不解氣，猛的一推，銅鏡也落了地。地的一瞬間，蛛般的裂紋出現在鏡上，旋即碎片彈飛濺起，整個屋子都是。
“為什麼沒有用？為什麼沒用！”葉昭沅咬牙切齒。
走近便能瞧見，白皙的面上有淡淡的紅斑。比起當日麻麻的疹子已輕微許多，可哪裡得了一丁點的瑕疵留在面上。
五指劃過，幾乎要將那張扭曲的面劃爛了。
一腳踢翻了跪在腳下的青魚。
子朝後摔去，掌蹭在地上，扎滿了玻璃的碎片，疼的鑽心骨也不敢出來。
慢慢爬，又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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