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立馬給惢嫣拿了脈，幸好吸的不多，如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後怕過後惢嫣鎮定下來。
看了看天，春意愁人，雨不絕。
翊王妃要在靈山寺宣講的訊息，上京人人都知道。
所以那人提前在臺階上抹了桐油，如果摔下去，那麼長的臺階，或許一兩命。
由於要宣講，所以今日來的人格外多，大部分人寺必得上香，有多人會拿到墮胎香？五個人十個人往香爐裡一點，佛堂便是濃濃的香菸氣息了……倘若今日天氣不好，下了雨，沒有發現香的異常，大抵就要在廟中宣講了，那樣必定得吸香菸，至一個時辰，而半個多時辰就達到墮胎量。
後面一招心思足夠縝。
可惜怕不，前面一招太多餘了。
如果不是桐油，想必和裴厭缺都不會這樣警惕，那差不過一兩個度，不近距離的看是很難發現的。
裴厭缺然大怒，惢嫣勸住讓他忍不發。
或許人就在百姓裡，可是查起來真的太麻煩了。
一來寺中寺外聚了大抵四五百百姓，來來往往。二來對方必不會留下證據，貿然搜查還會引起恐慌。
惢嫣開始了一場半個多時辰的宣講，結束後富餘的百姓紛紛捐了銀子，人漸漸退離靈山寺。
裴厭缺這才發作。
寺中出了問題，住持和一干和尚難辭其咎，好在惢嫣沒什麼大礙，裴厭缺將重心放在追查元兇上了。
只是連番審問下來，負責貢香的和尚保證，說買進的香蠟絕對沒有問題，而其他和尚也沒瞧到什麼可疑之人調換香。
至於昨日留宿的施主，住持只打過照面，並無任何登記，如果兇手混雜其中，今日隨人流褪去，他們也無法查到。
只好從香手，這些香做工不算細，但也絕不糙，應該出自於制香的作坊。裴厭缺按此線索追查下去，然而各大作坊主概表示沒有做過這一批香。
眼瞧著線索要斷了，沈長炎從漣州回來了。
他去了一趟翊王府，去跟惢嫣稟事，芹禾縣的私塾他去看了，做的很不錯，他留在那邊的幾天，不斷有貧苦人家把孩子送去唸書。只是書苑那邊有些爭議，縣令婉言讓沈長炎告訴惢嫣，書苑進來的都是些無家可歸的子，只要上頭頭長輩的，是絕不可能讓姑娘去唸書的。
這些是惢嫣早就預料到了，故而告訴表姐，書苑只有一座就夠了。
但是宣傳不能停，其他各縣必須宣傳到位，如果有孤苦伶仃的子要念書學醫，會有專門的人將們送到書苑。
沈長炎說起私塾所見所聞，惢嫣聽的饒有興致，又說起他覺得該整改之，惢嫣都聽進去了，心裡在盤算。沈大人眼明心細，這也是惢嫣信任他，讓他去的原因。
時間悄然撥到傍晚。
沈長炎意識到該回了，起時想起些什麼，問道，“怎麼一直沒瞧見王爺？”
“他在武苑授課業，再加上靈山寺的事，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惢嫣扶著腰站起來，“這段時間麻煩沈大人了，沈大人不妨留在府上用晚膳吧。”
沈長炎沒有拒絕，他問，“靈山寺是什麼事？”
惢嫣便將那天的事同沈長炎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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