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乞丐
次日清晨。
晨正好，暖洋洋灑在人間，大理寺的梨花開了，綠萼託著朵朵如雪般潔白的花兒，風一吹輕輕盪漾，幽香飄散滿院。
裴厭缺得到訊息，沈長炎一大早就出了門。
“可知行蹤？或是做什麼去了？”裴厭缺問道。
下屬猶豫片刻，“大人他去查王妃在靈山寺那件案子了。”
裴厭缺便離開大理寺，也按照自己現有的線索去查。
他抵達某香作坊，還未踏，便聽到裡面沈長炎的怒呵聲。
“翊王當初不是沒搜到這裡吧？為何不招？！”
裴厭缺一愣。
裡面傳來作坊主哆哆嗦嗦的聲音，“王爺當初問……問的是有無人訂大批香，那姑娘只是來學如何制香，這……小的也不知道藏著歹心啊大人！”
“本問這香是否出自你這作坊的模時，你為何不承認？！”
作坊主苦不疊，“大人火眼金睛，竟能看出這香出自小坊的模，可是小的瞧不出來啊！而且當初……當初小的送了一整套制香模給那姑娘，這香不算是在小坊裡制的……”
沈長炎氣結，狠狠摔了手中的香。
於是便瞧見裴厭缺走進來。
他一愣，等人走近了才想起躬喚王爺。
“沈大人竟查到了這裡。”
裴厭缺當然驚訝，他將作坊全部調查過，昨日才發覺這的可疑。
哪想沈長炎一齣手就查到了。
聽對話他是據香查過來的……模不同所製出的香也多多的不同，是長是短，是糙還是細，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大人當真，名不虛傳。”
沈長炎恭維，“倘若沒有王爺先前的鋪墊，下也不會這麼快找到這裡。”但是這話也不假，他著手查這案子的話，也是先從裴厭缺查的那些方面手。
“王爺也查過來了？”沈長炎又道。他並不懷疑裴厭缺是否是跟他而來的。
他面上沒多笑容，大抵是方才氣狠了。這個作坊主，明顯知道事不對勁，但又怕上頭追究，存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心思，沒有向裴厭缺彙報。
裴厭缺點頭，“是個的？”
作坊主明的眼睛一轉，聽他問話，連連答覆，“是，是個的。但是……但到這邊來做工，一直戴著面紗，說、說是面上有損。”
他聲音越來越小了，因著裴厭缺眸愈發鬱。
“來做工，你這當東家的不知道的住麼？”沈長炎蹙眉問，“當真是什麼人都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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