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也不會送模給人家啊。
又立刻哭道，“大人，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學香是要去害人啊！”
沈長炎吐出一口濁氣來。
裴厭缺也不想多說什麼了，當務之急是問出那人的線索，把揪出來才是。
沈長炎將自己常用的畫師來了，他據作坊主三言兩句不太確定的描繪，畫出那子的畫像。第一幅作坊主看了半晌，只道不太像。
沈長炎和裴厭缺都力求神韻相貌分毫不差，於是畫師反反覆覆，畫第七張時作坊主才道對了。
那子年紀十七八歲，平日出現要麼戴了面紗，要麼就是幕籬，作坊主也不曾見真實面目。
因而畫像上，畫師反反覆覆畫的是子的半張面面孔。
沈長炎把作坊主帶了回去，說是關三日，小懲大誡。
裴厭缺想到靈山寺的住持，或許他見過那人的真實面目。他想去一趟，可是褚廷英找來，他回武苑去，裴厭缺無法，只得拜託沈長炎去一趟。
沈長炎義不容辭。
主持道畫像的確眼，後好像還跟著什麼人……可是時隔多日，他最近見的面孔又多，的還真不記得了。
這畫像說眼的確眼，可記憶也確實分外模糊了。
畫師還是按照他的話略略補充了一些。
那子的通緝令很快掛上了佈告欄。
裴厭缺比較擔心對方會不會聞訊逃走。可是沈長炎更有經驗，如果有其他線索，他當然會暗中追查，關鍵是他們只有這幅畫像，那就不必顧忌其他了。
惢嫣也拿到一份畫像，看了許久。
“王妃。”晴咕突然打斷惢嫣的思緒，“外頭來了個乞丐，聽說王妃您在辦慈善書苑，可以識字學醫，保證食無憂，特來投奔。”
“這種事不必找上我，直接給簡絹……”簡絹是負責將上京弟子帶去書苑的人。惢嫣話說到一半頓住了，狐疑的抬頭，“子？”
“是個乞丐，滿汙泥，髒兮兮的。”一直哭喊，央求見惢嫣一面，晴咕才來通稟。說到這裡也覺得不妥了，道，“那王妃還是不要見了，奴婢立馬將給簡絹。”
“不。”惢嫣抬手，“我去瞧瞧。”
晴咕立馬上前，讓惢嫣搭上手，著肚子，扶了腰緩緩出門。
不想在堂中見，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下見，於是讓晴咕扶著去涼亭坐了，葉惜沅去將人喚進來。
不多時便瞧見這乞丐。
果真如晴咕所言，衫破爛，面和烏髮上都有汙泥，渾上下都髒兮兮的。
還瘦弱的可憐。
“你要去書苑學識字？”
子應一聲，“王妃您是大善人，奴特來投奔您來了，您一定要收了奴做書苑弟子啊！奴一定會好好學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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