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我和你娘被下了藥
次日申時。
當惢嫣推開墨蘭堂大門時，發現沈長炎已坐在其中了。
他正品著小茶，聽見聲音忙過去，瞧見惢嫣，放下手中的盞，站起來衝輕笑。
沒有行禮，沒有問安，沒有那句耳的“王妃”，他只是站在那，瞧著惢嫣凝他片刻，合了門，朝他走來。
惢嫣坐在小几、沈長炎的對面，也讓沈長炎坐下。
“沈大人或許奇怪，我為何約你至此。”傷風沒好全，帶了一些鼻音，“其實我不是為公務而來的。”
“我知道。”沈長炎明白昨日的生病原來不是藉口。他輕輕笑了，溫聲道。
惢嫣一愣，旋即就明白，應該是舅舅告訴他的。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兒？”他知道也好，不必多解釋由來，張口就問。惢嫣頓了頓，又加上一句，“緣上的。”
沈長炎袖中的手微，他盯惢嫣認真的面孔，“是。”
惢嫣收回目不與其對視，“你一直都知道？非我來上京後才知道，而是時在華，我一出生你就知道了？”著另一隻手的手腕，只覺得脈搏突突的，一下快過一下。
“不是的。”沈長炎搖搖頭，“那時候你已經長到好幾歲了，我去華看過你娘，不太歡迎我。一次偶然我發現他們夫婦出現在各大醫館裡，我擔心你娘患了什麼惡疾，進去一問才知道，你父親患有無之症。”
他知道養恩大於生恩，故而承認宮自賢是的父親。
事實上那男人善待裴氏，包容惢嫣，將養那麼大，還因喪命，他真的很謝他。
而他自己，從未盡到過父親的責任。
他也不求惢嫣能認他，至，不要誤會他。
他原也是如此知道的。
惢嫣微垂眼眸。
一直以為，沈長炎在裴氏懷孕之時就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的。
“當年……”惢嫣不知如何開口，咬了咬牙，還是道，“當年你沒娶我娘，為何會有我？”
這幾天反覆在想這件事。
腦子竟然混混沌沌的給沈長炎找好了理由。
或許是因為，他們訂了婚，沈長炎就覺得裴氏一定會是他的妻子，所以難自。
可找到理由到底只是理由，娘不喜歡沈長炎，不會允許他親近，那麼一定是沈長炎強迫了。
這跟和裴厭缺是不同的。
他們沒婚前也有個孩子，可那是主給他的，裴厭缺從始至終都沒有強人所難。
沈長炎心裡低嘆，“我且保證我所言皆實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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