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試探
“唉，”樓焟擺擺手，“本太子看起來，像是那麼輸不起的人麼？”
“呵，是本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裴厭缺暗中打量他。
昨日沒有任何人看到他下毒，那麼下毒之定然很秘，帶著而不引起懷疑。
裴厭缺細想了一下昨日樓焟的裝束。
是那隻不離手的扇子，還是……
他的目落在樓焟拇指。
沒瞧見那隻扳指。
樓焟注意到他的目，邊勾起淡笑。
還真敏銳啊，這都被他發現了。
“有機會了再比兩場唄。”樓焟開玩笑道，讓人上了茶。
裴厭缺將茶擱在一旁，“太子那些人只怕短期無法應戰。”
“那等本太子下回來儼朝，總是有機會的。”
“太子可聽說了，繆朝淮侯的獨生死了。”裴厭缺話風一轉。
“哦？”樓焟顯得頗驚訝，“死了？什麼時候死的？”
“昨天晚上。”
“怎麼死的？”
“樓太子不知道麼？”
“本太子上哪知道去？”
“哦，本王還以為樓太子已經聽說了呢。”
“王爺沒仔細聽我說話——本太子都不知道死了。”樓焟淺淺的笑，提醒他不要再試探了。
“樓太子當真鐵石心腸啊。”裴厭缺淡淡道。
“何出此言？”
“雲淡風輕，毫無憐憫。”裴厭缺一字一頓。
樓焟字句都在否認，可聽在他耳中，卻是蓋彌彰。
他們這些人手上早染遍鮮，的確可以做到聞人死訊毫無，可樓焟殺掉的是無辜之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明明那會兒他還有機會救，他可以想個辦法騙那姑娘吃下解藥——他或許沒有解藥，但繆朝的解毒丹是很厲害的。
可他只是靜靜坐在這裡，聽關菱之死。
或許還在可惜，死的那個人不是他裴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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