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崖底，裴厭缺的修行之
裴厭缺忙從後拽住他，他引惢嫣在山崖附近走走，尋找他時的訓練痕跡。
一些古樹上有縱橫錯的刀痕，十多年過去依舊能看出淺淺痕跡……那樹已經長過他們頭頂了。
裴厭缺告訴惢嫣，他經過山崖時偶爾會發洩一二，這些樹慘遭了他的“毒手”，他真正練武之，實則在山崖之下。
“那要怎麼下去？”惢嫣想到方才的高度，又是一陣眩暈。
裴厭缺笑笑，“有梯子呢。”
“咦？”
然而片刻後，惢嫣才知道，原來所謂的梯子，就是巖壁的劍和匕首，呈現閃電狀，輕功好的人可以直接踏著走下去。
惢嫣在裴厭缺懷裡不敢探頭看，是真怕裴厭缺一個踩空、或者那劍不結實……嘶。
他小時候是怎麼下去上來的！
耳旁風呼呼的吹，不知過了多久，腳終於踏實了地面，說實話從沒哪一刻這種腳踏實地的覺令惢嫣如斯安心。
有些，剛想說什麼，就聽見耳畔嘩嘩的溪流聲，一抬眼，映眼簾的是一石屋……而後是頗多訓練的專案，扎馬步的木樁、舉重的巨石、已朽木的人架子……
走近一瞧，歲月的痕跡撲面而來。
惢嫣彷彿能瞧見，年裴厭缺在此刻苦練功的場景。
裴厭缺跟隨的步伐，將那段極度痛苦，而今卻能一筆帶過的往事講與聽。
他當年是文武兼修，在相府一直有人教他武功，但他的心靜不下來，他更在書房裡待著。
裴厭缺覺著這樣不行，尤其是在他見識過褚廷英的武功之後，他下了心思學，並且讓裴鶴擎送他去“閉關”。
然後就在此住了足有兩年。
這山上有一暗衛基地，那是裴鶴擎最早的暗衛基地了，這山崖就是暗衛們發現的。裴厭缺隔三差五還會上基地裡去跟暗衛討教，他天資過人又肯下決心，修的又是上乘功法，武功很快就跟踩了登雲梯一樣往上竄。
兩年後一登頂，裴弦月和褚廷英在外頭接他。
那兩年他沒出去過，與世隔絕的生活讓他子更孤僻，出來之後，每天三分之一的時間用來練功，三分之一用來唸書，剩下的三分之一是睡覺和吃飯。
月英就想方設法帶他出去玩兒。
跳水救葉昭沅就是那會兒，他不認得人，那也是裴厭缺唯一一次多管閒事，完全是下意識的舉。
惢嫣默默聽著，明白裴厭缺很喜歡這片土地，他對它有一種特殊的，那古樸的石頭屋裡，有他獨自生活兩年的痕跡，再苦再累他也在裡頭熬過了兩個春夏秋冬。
也很喜歡這裡。
裴厭缺的懷染了，再加上覺著這裡很漂亮，山清水秀。
裴厭缺說完了，說累了，就陪惢嫣漫步。清目向那條溪流，它不知來，不知出。
這是他早已計劃好的，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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