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牛大力撈起了一塊魔芋，又放下，轉而撈了一塊臘鴨上來。
“第二重境，做徵道境，徵，既是征服。徵道就如同上樓梯，當沒有樓梯可以徵腳了，便就到頂了，無法再前進一步。”
“比如武聖城第五風，西楚狂刀蕭瑟，他們都是踏上最後一步階梯的徵道境。”
牛大力繼續在鍋中撈著，因為天漸黑，燈昏暗，所以也不知道他撈到了啥。
反正他吃的很歡。
“第三重境，做人間境，既是肯定自己，以人道修天道，踏此重境，需要極好的天賦和機緣。”
“普天之下，目前真正能被稱之為人間境的，就只有老夫和仙子。”
他口中的仙子，便是姒蒹葭。
他們一個是人間的規矩，一個是人間劍。
踏這重境界，別的姜平沒覺到，就是覺他們的崇拜者特別多。
框！
軒轅千千下了一盤紅薯到鍋裡。
當然，這些也只是姜平的個人覺，對於另外一些人，還是收穫頗的。
“學無止境，道既是無窮，姒蒹葭的人間劍，不一定能穩勝我。”
“如若往上再沒有階梯，我寧願跳下去。”
“那就用我手裡的刀，砍出一條路來。”
這些聲音，姜平都聽不到。
牛大力吃了好幾大碗，終於放下了筷子，用手掌一抹，然後在腳上了。
張吐出辣椒氣息，往下又說了下去。
“老夫推演之後，認為三重境外，還有一重境。”
“做天道境！”
姜平一愣，口而出，“天道？”
牛大力點頭，解釋道：“既是自然！”
這和之前說的天道是兩個意思，之前的天道，是一種規矩，束縛著人間。
這個天道指的是自然。
“既是我會做什麼。”姜平自解道。
“自然既是規律，規律過時間現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