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一能確定的是,看到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他心疼了,正想挪開時,竟聽到說:“顧言,讓一下唄。”
他立即抬眸,眼中盡是流溢彩的驚喜,那一聲“顧言”讓他整顆心都微微抖起來,他從沒意識到自己的名字這麼好聽。
趙曉曉看他沒,以為他還是不開心,便又了幾聲,配上原本綿綿的聲音,卻是相當聽。
幾秒種後,對方終於放行,臉上看不出異常,可碎髮後的耳全紅了。
直到飛機起飛,也沒能緩過勁來,整個人飄飄的。
因為顧言的好長相,空姐頻頻來問需不需要吃的和喝的,對一旁的趙曉曉卻假裝沒看到。
“曉曉,你想吃點什麼?”
他扭頭問,神極其溫。
想了想說:“現在還不太,有什麼果麼?”
空姐漢失敗,臉不佳,直接說:“不好意思,沒有。”
也不在意,好脾氣道:“沒就沒吧。”
這番對話卻被一旁的對話悄然記下,準備一下飛機就看看哪裡有賣果的。
從S市到A市只有兩小時的路程,趙曉曉睡不著,便和顧言一起看雜誌消磨時。
殊不知這一舉竟了是人心神的最大源頭。
反正這半個多小時裡,顧言什麼都沒看下去,和的目一直停留在靜好的側上,手指微,好想就這樣把攬懷中,永不放手。
趙曉曉看的脖子疼,正要個懶腰,不期然地撞上他專心致志的眸,臉上一燙,了自己的臉頰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就這麼被抓了個現行,顧言也淡定不到哪去,立馬撇開視線轉而停留在雜誌上的一個半男模上,強裝淡定道:“沒、沒有。”
靜默了幾秒後,肩膀被撞了一下,耳邊響起調笑的聲音,“哎,你上次跟我說的,都是真的麼?”
“什麼?”他不知道指的是哪件事。
“哎呀,就是你說你喜歡男的那件事啊。”
當時還想,像他這麼好的基因不留給社會真是可惜了。
之前一直沒好意思問,怕他覺得難以啟齒,現在逮著機會,當然要打探清楚。
對上那雙亮晶晶的杏眼,他難得開起了玩笑,“如果我說是真的,你怎麼辦?”
笑得眉眼彎彎,“當然是祝福你拉,我的思想也沒有那麼古板嘛。”
如果是真的,那就更沒有心理力了,不用擔心他們之間的問題,這“婚姻”可以說相當滿了。
聽到這個回答,他不由沉默,眼眸低垂,看不出緒。
這種表現落在趙曉曉的眼裡,被理解為深深的惆悵,連忙安道:“沒事啦,我們結婚,你就能追求自己的了,也許艱難了點,但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嘛。”
想起雙方父母都迫切要孩子的舉,又說:“至於孩子的問題,我們可以另想辦法,比如說領養啦什麼的,都可以解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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