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氣氛曖昧又危險,折磨得趙曉曉頭皮發麻,也漸漸被挑起了覺。
下被南煜不輕不重地住,可是預料中的吻遲遲未落。
慢吞吞地睜開眼,發現他在仔細打量,角微揚,表認真又。
“曉曉,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裡麼?”他盡問一些恥的問題。
趙曉曉當然答不上來,目迷離的瞪著他,如同一隻炸了的貓兒。
空氣一時陷沉默,良久,他才輕笑一聲,緩緩道:“其實,每個地方都喜歡的要命,特別是這。”
隨著話音,珠水潤的瓣上多了個挲的指腹,一下一下來回著,不斷挑逗著腦中那脆弱的神經。
最後,終於不了了,拋開一切,勾住男人的脖頸小聲說:“南煜,我們做吧。”
與其被他這麼不停折磨,不如干脆點,早點解。
南煜狹長的眸微眯,整個人又變得不急不慢了,竟然反問,“做,做什麼?”
都快被他氣到吐了,他不可能不明白的意思,之所以反問,就是想逗,看手足無措的樣子。
休想得逞!
被他欺久了,今天就想翻!
於是,一反常態,雙手微微用力,主吻上他冰涼涼的瓣,用生的技巧試著去挑逗他,甚至輕哼出聲,以讓他自陣腳。
果然不出所料,他真的經不起撥,才吻了一會兒,便逐漸失控,溫度急劇升高,大手一扯,便扯開了的睡袍。
“曉曉,這次可是你自找的。”男人的聲音喑啞到極致,全是難以忍的慾。
趙曉曉覺到了危險,卻沒有抗拒,任由男人為所為……兩人一同抵達快樂的頂峰。
一過後,還沒有息的機會,南煜便又上了敏的腰,言外之意相當明顯。
被倒騰地腰痠背痛,整個人都快散架了,苦著臉可憐道:“饒了我吧,我真沒勁了。”
誰料,他臉上不見任何疲態,依舊眉飛揚,“你只要躺好就行。”
無語凝噎,有些後悔主撥他了,最後苦的還是自己。
直到凌晨三點,南煜才一臉靨足地從上下來,著額頭吻了一下,“曉曉,乖,等下睡,我帶你去浴室清理一下。”
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隨後就覺被凌空抱了起來。
來到浴室,南煜作輕的將小人放進水溫適宜的浴缸裡,拿了巾幫洗,眼睛裡的意快要溢了出來。
反正趙曉曉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隨他怎麼折騰,整個人攀附在結實的膛上,綿綿的,彷彿沒有骨頭。
看著人比花的小人,南煜頭又是一陣上下滾,但好歹照顧到的,沒有在胡來。
洗完之後,用乾巾去上的水珠,再抱上床,悉心掖好被角才算完事兒。
臨走之前,他輕聲附在耳邊說:“曉曉,明天見。”
”。蛋混大個你,煜南“,喃低聲低由不音聲的悉到聽的糊糊迷迷
。去過了睡地沉沉就,完說
。亮天了到睡便覺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