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準時八點,顧言敲響了門。
那時候趙曉曉正在做餅子,聽到門響,有水的手在圍上了幾下去開門。
一開門便是男人和煦如春風的笑容,“早啊。”
眼尖的看到對方手裡拎了個袋子,裝的估計是泳吧?
收回目,把人迎進家裡,快速鑽進廚房說:“稍微等一下,還差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需要我幫忙麼?”
“不要,你坐著就行。”
顧言掃了一圈。
線明亮的屋子裡收的很整齊,耳邊是豆漿機運作的聲音,眸中倒映出小人纖細的、忙碌的影,讓他覺得一切都沒那麼好。
是家的覺啊。
他的決定果然沒錯。
餘瞥到沙發上獨自“張牙舞爪”的念念,他心裡也湧起一莫名的緒,走過去坐到他邊逗他玩兒,一點也不生疏。
忽然他問:“又給念念起大名麼?”
廚房裡鍋鏟撞的聲音稍稍一頓,傳出人好聽清脆的聲音,“沒呢,還沒想好,不過應該跟我姓。”
不知道那個男人給念念去了個什麼名字,曾經一度都想將小名改掉,但又怕念念自己不習慣,這才沒改,但毋庸置疑的是,念念絕不可能跟他姓!
顧言有些驚喜,了念念的臉蛋說:“等下次有空,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吧。”
這種語氣,儼然已經不打自己當外人了,甚至出親暱的覺。
趙曉曉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應了聲“好”。
端盤子上桌,早餐比較富。
有蛋餅,瘦粥,包子,還有兩杯熱騰騰的豆漿,味又營養。
顧言失笑,拿起筷子說:“怎麼做這麼多?該起多早啊。”
滿不在意地笑笑,笑容在的映襯下顯得十分溫,“沒多早,今天你估計要費多點力氣,要多吃點。”
多費點力氣?什麼意思?
他抬眸,投來不解的目。
趙曉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有用我不太在行,可能要麻煩你帶念念耍耍了。”
很久之前,總是纏著某個男人要學游泳,可惜後來懷孕了,所以這事暫時擱置,以至於到現在都是個旱鴨子,只能將念念託付給顧言了。
“我可能不下水,到時候在岸上幫你們拍幾張照片留念吧。”
這麼說起來還真有點丟人,不由耳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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