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林沐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支起了子,了額頭,冰寶還是涼的,又轉頭看了眼床頭櫃,上面躺著兩片用過的冰寶。
林沐妍吃驚地皺起了鼻子,一陣困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在夢遊的時候自己換的,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段懷謙在睡著的時候幫換過冰寶了。
林沐妍又拿起了床頭的耳溫計,開啟後顯示的最近測量溫是三十七度,睡覺之前明明還量過,將近四十度。
難道…段懷謙還幫量溫了?
怎麼回事?這男人怎麼說出來的話和做出來的事完全不一樣,他是人格分裂嗎?
還是說他往過的人太多,照顧人這種事已經為他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了?
林沐妍了黏糊糊的子,決定起床洗個澡。
開門走進淋浴房,溫熱的水從花灑傾瀉而下,順著人那凹凸有致的材,劃過實的小,最後流到地上。
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的前,臉突然像火一樣的燒了起來。
早上發著高燒一陣迷糊,林沐妍這才清醒地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赤的被段懷謙都看了。
當時段懷謙是怎麼說的?
他說,“我又不是沒看過。”
好吧,段懷謙有過這麼多人,什麼樣的極品材他沒見過,林沐妍知道像自己這樣的,他本就不會放在眼裡,完全不為所,就像看到一個男人一樣。
林沐妍漫不經心地往上塗著沐浴,思緒逐漸飄遠。
段懷謙穿著黑襯衫,解開了前釦子出的鎖骨;他過敏坐在地上赤著上半,那寬肩窄腰和完的人魚線;他躺在床上睡著時那張清俊矜貴的側…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漸漸變了,林沐妍趕甩了甩腦袋。
活了二十四年,連都沒談過,大概是有點心理變態了。
不該想的東西不要想,不然最後又只有自取其辱。
林沐妍乾了,塗上了潤,這才注意到自己忘記把換洗的和睡帶進浴室裡了。
於是唰啦一下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下一秒看到的一幕讓目瞪口呆。
段懷謙正站在床邊,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眼裡滿是一片翻江倒海的墨。
“段!你怎麼隨便進別人房間啊?!”
林沐妍嚇得趕雙手護著,轉就要往浴室裡逃。
段懷謙開口,“跑什麼?我是沒見過人?怕我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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