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化學實驗室。
林沐妍正伏案寫著化學實驗記錄,洋洋灑灑厚厚的一本牛皮本子,記錄著過去兩年研究生生涯中的每一個重要實驗。
今年九月正式升研三,明年六月即將畢業,是繼續留在學校讀博做研究,還是去藥企找工作,林沐妍一點頭緒也沒有。
現在這個況,那些大企業做一下背景審查,就知道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江城醫院院長貪汙案,當事人就是的爸爸林肆。
憑藉著對藥化學的一腔熱,林沐妍很想繼續留校做研究,可是也知道,需要錢,不然到時候離開段家,自己可能連住的地方也沒有。
不過說來也奇怪,爸爸剛被抓的那幾天,隔三差五的就有記者來學校擾,各種堵,即使暫時住到了謝妤希家裡幾天,記者竟然也能找上門,氣得謝妤希拿出掃帚趕人,謝叔叔和任阿姨差點就要報警。
可自從和段懷謙領證結婚以後,這些記者都奇蹟般的消失了,林肆貪汙案那掛了好一陣的熱搜也迅速被撤了下來,再也沒有在熱榜上出現過。
難道是巧合嗎?還是南風集團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
思緒漸行漸遠,突然,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扔了一疊紙到林沐妍的桌上。
林沐妍抬起頭,一個化著緻妝容,留著淡棕長卷發的人雙手抱,臉上掛著一嘲弄的笑意。
“林沐妍,你這個方法有問題,提煉不出甲基橙。”
林沐妍冷漠地看著,表中可以到一種深深的傲然,那是對自己能力的絕對自信。
“秦歡,這個方法我試過很多遍,是最快捷方便製備出這種偶氮染料的,你做不出來,是不是哪裡的步驟出錯了?”
秦歡瞪著眼睛,一臉挑釁,“林沐妍,這就是你和學姐說話的態度?”
黑的長髮披在林沐妍那張瓷白的小臉上,和略帶冷漠的眼神形鮮明的對比。
爸爸獄前,秦歡就一直針對,與作對,爸爸獄後,更是隔三差五的對林沐妍找茬,對冷嘲熱諷。
雖然林沐妍善良乖巧,但對於這樣落井下石的小人,也不會給好臉看。
“秦歡,據我所知,我們一樣是研三呢,至於你為什麼會自稱學姐,箇中道理,你自己明白。”
秦歡比林沐妍大一屆,本來去年就該畢業,無奈的畢業專案和畢業論文一直通不過,只能延遲畢業一年。
秦歡被氣得七竅冒煙,拿起林沐妍的實驗筆記扔到地上。
“你得瑟什麼?罪犯之,永遠都抬不起頭,還指能變凰?”
林沐妍的角勾起一不屑的笑容,“秦歡,我這筆記,你永遠寫不出來,因為你長著一雙看人低的眼睛。”
“你!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林沐妍疏離地上下打量著秦歡。一直不知道秦歡的來頭,但看每天氣勢洶洶的樣子,應該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可那又怎麼樣,眼下林沐妍還怕什麼?如果問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那就是一張餘額三位數的銀行卡。
哦,過兩天就發助教工資了,可以回到四位數了。
嘁,真是可笑。
林沐妍彎腰撿起筆記本,突然段懷謙的黑卡從當中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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