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電話那頭那個悉的聲讓林沐妍彷彿從頭到腳被澆了一桶冰水，直接愣在了原地。
張了張，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喂？嫂子嗎？】
林沐妍定了定神說：“段懷謙在嗎？我找他。”
顧亦寧故意拉長了語調，嗔道：【嫂子，懷謙哥哥在洗澡呢，你急嗎？要不我現在把電話給他？】
這一瞬，林沐妍覺得自己的口一陣麻麻的痛襲來。
呵，洗澡，虧得林沐妍還以為段懷謙在公司裡忙了個通宵，原來是和顧亦寧開房去了。
什麼一直住在公司裡，就是狗屁，怎麼會傻到這個程度，竟然相信口若懸河的段懷謙。
“我沒什麼急事，你們忙。”
林沐妍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你們忙”這三個字著實讓顧亦寧的邊勾起一抹壞笑。
滿意地刪除了通話記錄，拍了拍手，邁著大步走出了段懷謙的辦公室。
……
室裡。
段懷謙洗完澡，把黑的襯衫套在上，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扣著釦子，彷彿是在鑄造一件藝品。
須臾之後，他問黑豹，“昨天放學以後直接回的別墅嗎？”
“回段，先去了一趟超市，隨後才回的別墅。”
段懷謙沒有說話。他想著林沐妍回覆他訊息的時候應該是下課後在車上，那個時候還正常的，難道是在超市裡遇到了什麼事？
他還沒問，黑豹又說：“對了段，昨天在超市裡遇到了顧市長的侄。”
段懷謙手頭的作猛然滯住，眼神也瞬間變得犀利無比，似乎周遭的溫度也驟然下降。
“顧亦寧？剛才那人？”
“是的段。”
段懷謙低聲罵了一句，“靠。”
他來不及把襯衫塞進西裝裡，急忙衝出了室。
辦公室裡，已經沒有了顧亦寧的蹤影。
段懷謙站在辦公桌前，雙手叉腰，滿腹狐疑地盯著桌上的手機。
黑豹問了一句：“段，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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