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整,時璐準時下班,走在明啟醫藥的一樓大堂,聽到後有幾個人的聲音在竊竊私語。
“你看那個時璐,一副小白兔的樣子,沒想到心思這麼重,竟然勾引我們秦。”
“是啊是啊,來上班而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故意給誰看呢?!”
前些天秦宴來研發部視察,多跟時璐說了幾句話,還問了名字,這就引起了研發部一些同事的不滿。
時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啞然失笑。
平時從不化妝,頭髮也是留的普普通通的披肩直髮,上穿的都是澳洲留學的表姐每次回國淘汰回來的舊服,何來花枝招展一說?
時璐很小就失去了父母,上的也是舅舅家附近的民工子弟學校,裡面的學生素質不高,因為長得漂亮,績又好,被孤立欺負是常有的事。
這個況直到考上江城的重點高中之後才改善,沒想到時隔幾年,大學畢業來到大公司上班,這種勾心鬥角被人排的日子又要開始了。
時璐嘆了口氣,決定不理會們,徑直往地鐵站走去。
時璐租的一居室離地鐵站大概十分鐘的步行距離,每天下了地鐵,總會路過一家婚紗店。
只要不是特別趕時間,每次都會停下腳步往櫥窗裡看看。
這家店的婚紗似乎都是定製款,應該價格不菲,時璐也不敢想象到底要多錢,只是每次路過婚紗店,看到被男人陪著來試婚紗的人,都會覺得很幸福。
也很想談,想結婚,想有個家。
站在婚紗店外看了一會兒,肚子不合時宜的了起來,時璐這才想起來今天忙到午飯都沒有時間吃,這會兒都到了晚飯的點。
於是趕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小區門口,一輛和這個普通小區格格不的深藍跑車映眼簾。
時璐不懂車,但這輛車一看就價格不菲。路過跑車的時候不自地多看了幾眼,突然,汽車喇叭響了起來,著實把嚇了一大跳。
下一秒,一個悉的頎長影從跑車上下來。
時璐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睛,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謝淵臨雙手兜,繞過跑車走到面前,“時璐,聊聊?”
時璐漲紅了臉,吞吞吐吐道,“好的謝,你說。”
謝淵臨有些不耐煩地上下掃了一眼,“在這裡聊?你不冷?”
“哦,”時璐指了指小區旁的那家連鎖咖啡店,“那我們去那裡坐下來聊吧。”
進了咖啡店,謝淵臨剛要到櫃檯點單,時璐說,“我來吧謝,我沒吃午飯,我正好買個三明治墊墊肚子。”
謝淵臨垂眼看了看,“你要吃哪個?我來買。”
“哦,就那個俱樂部三明治好了,謝謝謝。”
謝淵臨端著咖啡和三明治走到座位上,兩人很久都沒說話。
時璐有點尷尬,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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