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從二樓爬下來，摔了一跤…”
段懷謙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林沐妍的短下，冬季厚款連都被拉破了幾個大，出了白皙的皮，似乎在微微流。
那雙的掌心，也被蹭破了皮，看上去有些目驚心。
段懷謙立刻心疼地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
林沐妍從手邊的包裡拿出那支流疫苗，“剛才在姜教授家吃飯的時候，姜教授說這支疫苗應該是爸爸給他的，我等不及，就先回學校把它拿了回來。幸好我去的及時，不然證據就這麼被炸沒了。”
嚥了咽口水，繼續說：“我剛踏進教學樓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可疑的人，我怕他們也是收到訊息來疫苗的。後來他們果然進了化學實驗室，我就在黑暗中從教室後面的窗戶爬出去，順著水管跳到了一樓。”
段懷謙鬆開林沐妍的細腰，拿著疫苗細細端詳了三秒。
“伯魯斯公司的流疫苗？”
“嗯，這應該就是之前江城醫院的假疫苗，被我爸爸藏起來一支。”
段懷謙拿出手機，掃了一下疫苗的編號和二維碼，上面明確顯示了疫苗的生產日期和地點。
林沐妍又說，“所有的假疫苗應該都用了同樣的編號和二維碼，這樣即使有病人留心去查，也查不出所以然來。但是一旦檢測裡面的份，就會發現這是一支假疫苗。”
段懷謙的臉不是太好，“為了這個去冒險值得嗎？你有沒有考慮我的？”
林沐妍鼓起了小臉，帶著些怨氣說：“那你也不問我發生了什麼，一上車只知道逮著人就親…”
段懷謙擁懷，“對不起老婆，我太害怕失去你了，行為不大腦控制，剛才我真的以為你在教學樓裡。”
一種劫後餘生的釋然湧上心頭，段懷謙實在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林沐妍，那他要怎麼辦。
段懷謙依然地把林沐妍圈在懷裡，眼底意旖旎。
林沐妍撇撇，把頭埋進他的頸間，長長的睫弄得他有點的。
“我也不知道會炸啊…”林沐妍說完，驀地抬起頭，“我剛才看到的那兩個人一定和炸有關，讓黑豹送我們去警察局。”
此時庫裡南前後座的擋板升起，前座的黑豹沒有聽到林沐妍在說什麼。
段懷謙沒理，“帶你去醫院。”
“啊？這點小傷，回去點碘伏就行了，用不著去醫院。”
段懷謙的眸子漆黑如點墨，裡面彷彿氤氳著溼氣。
“沐沐，你答應過我什麼？”
林沐妍垂眼說：“你說，讓我不要手案子的事…”
“那你聽話了嗎？你就像一頭倔強的小驢子。”
段懷謙的話讓林沐妍皺了皺鼻子，“明明是我爸爸的事，可你總是把我排除在外，什麼都不告訴我，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一樣。”
段懷謙輕輕了腰間的，“局裡危險，你在局外就行了。你不用覺得疚，因為林院長也是我爸爸。”
林沐妍怔了怔，抬眼及段懷謙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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