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羨聰把唐瑩帶進了帝城酒店的套房。踏房門的那一瞬間,唐瑩有點清醒了。
突然進只有他們倆的私人空間,本來就因為酒而紅撲撲的臉蛋變得越發燥熱,開始後悔為什麼要逞強跟徐羨聰槓上了。用顧可欣的話來說,唐瑩遲早被自己這張坑死。
這時,門從背後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唐瑩驚恐地回頭。能清楚地聽到自己急促有力的心跳聲,彷彿隨時都會跳出膛。
徐羨聰抱站在門側。他叉著雙,一臉看好戲的表:“怎麼?唐小姐害怕了?現在討個饒還來得及。”
可惜了,唐家的大小姐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討饒。依舊死鴨子:“徐羨聰你說誰害怕了?!說吧,怎麼做?”
聽這麼說,徐羨聰出了詭異的微笑。他慢慢走近了,唐瑩不往後退了幾步。
“不是唐小姐玩男人麼?那當然由唐小姐決定。”說著他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瀟灑地扔在地上,“來吧,手。”
唐瑩張得鬢角開始冒出細細的汗珠。帝城酒店的暖氣不要錢的嗎,為什麼開得這麼高啊?!
見僵直了沒有任何反應,徐羨聰再次靠近,直接到了上。
唐瑩猶豫了一下,戰戰兢兢地出手,去解徐羨聰的皮帶。一個是在微微抖的人,一個是一臉狡黠的男人,這畫面怎麼看都有一種良為娼的覺。
這該死的皮帶到底是什麼構造?為什麼怎麼都解不開?男士的皮帶和士的不一樣嗎?
唐瑩急得漲紅了臉,不想被徐羨聰看出來一點經驗也沒有。低下了頭,仔細端詳著他的皮帶,這個姿勢看上去著實有點一言難盡。
“唐小姐,你到底會不會啊?”徐羨聰邊勾起一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喝多了有點手抖,你自己!”唐瑩氣得放棄了,都到這一步了還在死撐。
徐羨聰覺得好笑。你等著唐瑩,我今天非讓你求我。
他輕輕推開唐瑩的手,開始一件件的服。襯衫,子,背心,手錶…他得毫不猶豫,彷彿這個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唐瑩被徐羨聰的舉嚇得愣住了,跌坐在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不得不說徐羨聰的材真是一流。健碩的膛,條理清晰的腹,強壯有力的雙,那完的魄在套房曖昧的燈下顯得更有張力了。
眼看著他要把最後僅有的都下來的時候,唐瑩捂著眼睛大喊:“等一下!!我認輸了徐羨聰!!快把你的服穿上!!”
徐羨聰並沒有理會他。他就這麼站在床前看著唐瑩:“怎麼?唐小姐是覺得我的吸引力不夠?不如你的那些小狗?”
唐瑩依舊捂著眼睛,就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到底是了什麼風竟然妄想能贏他。
“不是的,是你材太好,我不配,你趕穿上服,我謝謝你了。”
“太晚了唐小姐。我都了,不辦完事我是不會穿上去的。”徐羨聰側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床上的人。
這麼多年了,唐瑩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可,率真,說話不經過大腦思考。可是徐羨聰就是喜歡這樣的,他特別想做的腦子,幫長長記。
“我先走了,隨你穿不穿服!”唐瑩站起了就要往門口跑。
徐羨聰一把拉住,死死地把在了床上。他盯著下的人,滿臉的戾氣讓他瞬間變了一個人。
“徐羨聰!你要幹嘛?!你準備和江煜一樣?!”唐瑩害怕得力掙扎著,上的男人卻紋不。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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