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墜翡翠底座上竟然鐫刻著曼陀羅花紋,與青銅魚符上的曼陀羅花紋,完全是嚴合。
“王妃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楚寒霄眼中還是有很多疑,可說出口的話,已經和了很多。
而且,他在明明已經知道夏柒柒就是個替嫁的丫鬟時,仍然稱為王妃。
這讓他自己心中也頗為不解。
他出手拉住夏柒柒的手腕,“或者說,王妃只是為自己冒充柳小姐找了個高明的藉口?”
“我反正也就是個使丫鬟,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將我殺掉,再去找柳丞相要人就是!”夏柒柒語速有些急促,難以讓人相信的說辭,偏偏又是真的!
楚寒霄將手中的貓眼石耳墜又放回夏柒柒的手裡,“王妃以為你這樣的解釋,有幾人能信?”
“我能記得就是離開百草堂後,整整三年,我都是在柳府做飼餵貓貓狗狗的使丫鬟,其他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夏柒柒抬眸看著楚寒霄,眼神清澈。
其實,失憶這種事,楚寒霄也曾聽說過。
只是他覺得特別離奇的是,夏柒柒竟然不能記得九轉還針法,又會做什麼口中的“手”!
偏偏就是不記得自己是誰!
可是,看夏柒柒說話時的眼神,楚寒霄固執地認為沒有騙他!
或者說是他自己在騙自己!
大殿外忽然一聲驚雷炸響,剛過立春,竟然有如此驚雷,霎那間讓殿的夏柒柒和楚寒霄都呆立當場。
大雨隨之嘩嘩而下。
小忽然跳上夏柒柒肩頭,貓爪子以極快的速度開了夏柒柒的領口!
“找死!”
楚寒霄目中一寒,劍尖直朝小揮去。
“殿下,”夏柒柒見狀,急忙手抓向楚寒霄的劍尖,“別傷它!”
楚寒霄忙收了劍勢。
鋒利無比的劍氣將夏柒柒耳邊幾縷青也劃斷在地。
被小開了領口,夏柒柒耳後一枚月牙胎記赫然在目。
“王妃?!”楚寒霄一驚,“你怎麼耳後會有一個月牙形的胎記?”
“啊?是嗎?”夏柒柒渾然不覺,從未看過原的耳後,竟然不知這的耳後還藏著個月牙形的胎記。
若非小一爪子開領口,也不會被楚寒霄看到!
而楚寒霄面上的神卻是極其怪異。
“看來王妃,你還當真是個南疆人!”楚寒霄呆呆地盯住夏柒柒看,像是要把看得更加清楚明白。
“殿下何出此言?”夏柒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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