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事已經在我不可控制的範圍之外了,我不想欠穆青這個人,更不想公司所有事上都依靠著穆青,可是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能夠完全的撇清穆青。
就算我願意跟穆青低下頭來,接他對我的幫助,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司就那麼倒閉,這麼多年的心,這麼多人的付出,我不能因為我那可笑的驕傲和自尊,而使這一切都白白的付出了。
這些天來,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不管怎麼樣?就算付出了我的一切,我也一定要保住公司。
辦公室再一次的陷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就像是平靜的湖水,沒有一波瀾,我和穆青的境,也變得相當的尷尬之極。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們兩個人之間彷彿在一起就相對無言,彼此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可是卻又忍不住將自己的目看到對方的上去。
“謝謝你!”我不確定穆青能不能夠幫我把問題徹底解決,可是現在除了穆青以外,真的沒有其他人能夠幫我了。
哪怕我們現如今已經無話可說,可是穆青對於這件事的幫助,不管結果如何?我應該保持我自己的態度。
穆青一次又一次的幫我把公司挽留住,幫我把公司撐到如今的這個地步,無論這其中經歷了些什麼,不可否認的是,穆青的確是已經幫了我很多很多,我對這個人,已經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了,依賴嗎?還是還在?亦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因素。
突然間想起了一句話“剪不斷理還”,我和穆青現如今恐怕就只能用這幾個詞來形容了吧。
“謝謝你”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橫在我和穆青之間,不是朋友不是人,更加不是合作關係!
穆青鬱的板著一個臉,十分冰冷而又陌生的說道:“我們之間還有那份協議,我不會忘記我自己要做什麼的!”
“是哦,那看來這句謝謝我也用不著了,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吧,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沒有功夫在這裡跟你閒聊了。”
我不知道穆青究竟是怎麼想的?可是這一句話一說出來,我們兩個之間彷彿被拉扯的很遠很遠,雖然我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已經回不去了,可是那畢竟不一樣。
我和他的關係不是人,不是朋友,不是合作關係,有的只是一種易,一種原始而又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紙協議易罷了。
穆青在不停的給我灌輸這個理念,或許在他心裡面就是這麼想的吧,既然他要用這樣的理由來告訴我們之間的關係,那麼我也只能預設。
更何況,我們之間本來也就是這樣!
穆青沒有別的言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毫不留的轉便走了。
每次只要一提到“協議”這兩個字的時候,本來就比較尷尬的境地在一瞬間就變了一個味道。
穆青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冷場王,不管走到哪裡,都是一副唯我獨尊,其他人都是不配與他站在一起的,簡單的一句話,漠然而又冰冷,就這麼終結了我們之間所有的話題。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我和他之間,現如今本來就是相對無言的,這樣一來,也好過我們之間那些表面上努力維持的寧靜。
將我們之間的關係表現得那麼分明,這也能夠讓我自己清晰的知道,不要再抱怨那些不必要的幻想,放過我自己,也放過穆青!
我在這裡自顧自的想著,每當穆青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每次見到他的時候,我雖然很清晰的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不要去想起我們曾經的一切,可是隻要看到他這個人,我還是沒有辦法做到無於衷,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冷眼相待。
那一顆早就已經破碎不堪的心,還是會隨著這個人所有的緒而跳!
奪門而出的穆青,一回想起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又何嘗不是心中一百個恨自己,明明他不是這個意思,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永遠的與他的心意背道相馳。
或許他一直都有那樣的一個藉口去麻痺他自己,我們之間現在就只不過是協議關係罷了。
從一開始,我和穆青就是因為這一份協議而綁在一起,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一份協議竟然會貫穿我和穆青之間所有的過往。
我沒有再去低聲下四的去找林冉冉,更加沒有去理所有的事,默默的呆在辦公室中,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可是腦海之中還是不停的在浮現著穆青那天跟我說的那些話。
我心中有數,穆青既然答應了,那麼這件事就一定會有轉圜的餘地,如果連穆青都沒有辦法的話,那麼我也只能做困之鬥,蛋與石頭相,註定只會得頭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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