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漢坐在林斯冉的床邊,看著這個原本眼睛哭的紅腫的林斯冉,現在已經發出了鼾聲,知道林斯冉對穆青用至深,袁漢覺得很頭疼,一方面礙於林斯冉,不知道該如何去幫助給穆青一些教訓,另一方面是覺得沒有什麼立場,畢竟是個局外人。
“唉,你說說你到底是在談,還是在給自己找罪,誰談像你這樣三天兩頭出問題,非要賴在這一個男人上,真是讓人頭疼!”看著林斯冉的眉頭還皺在一起,袁漢有些不忍心,手去幫平。
“穆青,你不再和在一起好不好,很壞的!”也不知道林斯冉夢見了什麼,難過的眼淚都就出來了,但是有一點確定無疑,一定是和穆青有關,沒有誰能讓林斯冉變這樣了。
袁漢看了有些心疼,幫林斯冉掉了眼淚,又了的頭,想要給一些安全,讓能夠睡的安穩一些,但是似乎沒有什麼作用,林斯冉依然睡的很不安穩,袁漢無奈,只能幫蓋好被子,關門出去了。
家裡的酒味一直沒有散去,這兩個人喝了兩瓶紅酒再加一瓶洋酒,本來酒就不能摻著喝,現在還喝了這麼多,估計明天早上起床的時候,肯定會聽見他們兩個唸叨著頭疼!
“唉,真是兩個小冤家!”袁漢嘆了口氣,只能認命。
他把家裡打掃了一下,們用過的紅酒杯,袁漢也做了清洗,垃圾全部都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裡,家裡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了,為的就是通通風,把房間裡的酒味都散去。這一通整理下來,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袁漢回到房間,也準備睡覺了,卻意外踩到了什麼,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是林斯冉的手機。袁漢按了半天都沒有什麼反應,想來應該是沒電了,便拿去充電,等待著開機。手機開機袁漢才發現未接電話有三十多個,全部都是穆青打來的,至於為什麼,袁漢心裡差不多也明白。
思考了一下,袁漢還是決定給穆青回一個電話,但是是用自己的手機,“喂,睡了嗎?”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因為電話那頭一直沉默,所以袁漢不得不先開口。
夜風漸涼,穆青坐在院子裡卻渾然不覺,聽到電話響了,顯示的是袁漢打來的,穆青就知道袁漢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按照袁漢的格,肯定不了給他一腦兒的責怪,所以穆青就沒有出聲,等著來自袁漢的批評,但是沒想到袁漢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他睡了沒。
“還沒有,想說什麼你就說吧。”但凡林斯冉在穆青這裡出了什麼差錯,或者是了委屈,袁漢都會想方設法的幫林斯冉討回來,現在林斯冉和他生著氣,袁漢應該不會給他什麼好臉。
“我看到你給斯冉打了很多電話,就是想給你說別擔心了而已,在我這已經睡著了。”袁漢雖然心裡有氣,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穆青對林斯冉的心一點都不摻假,至於這裡面有什麼曲折,袁漢就不知道了。
穆青聽到這樣的話,確實有些意外,“那還好嗎?”對於已經失聯了一個下午的人,說不擔心都是假的,林斯冉傷心難過,穆青的心也跟著一起疼。
“喝了很多酒,也哭出來了,除了喝醉了沒有什麼問題,你們兩個之間的事兒,還是得你們自己解決,我不會多摻和,但是我這個做哥哥的還是希你別再讓傷心了。”袁漢嘆了口氣,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麼了,“就這樣吧,你早點休息,我也去睡了。”
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穆青聽著手機裡嘟嘟嘟的聲音,久久不能回神。又坐了好一會兒,才起回到房間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林斯冉就醒了,並不是因為睡醒了,而是覺得口乾舌燥嗓子疼,外帶著頭昏腦脹,全上下都散發著酒的味道,難聞到讓林斯冉自己都覺得要窒息了。
“天吶,昨天到底是喝了多,真是要命!”我還沒有喝斷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記得一清二楚,但是這個頭疼實在是無法忍啊,嗓子覺都要乾裂出了。
我起開啟門,就看到了我志同道合的朋友楊柳,我們兩個之間的區別就是換了一服,而我還穿著昨天的那一件,所以味道要比濃郁一些。
“哎喲,你們兩個還站著幹嘛?好看是不是?嘖,也就是我,放到外面誰看一眼誰嫌棄,趕快去洗洗,臭死了!”袁漢從廚房裡出來看見我和楊柳並排站著,臉瞬間就不對了。
“我的嗓子好痛,頭也疼,袁哥。”
“我的嗓子好痛,頭也疼,袁漢。”我和楊柳同時說話,不同的是楊柳是在和男朋友撒,而我只能抱怨,可是註定有了朋友的哥哥心都在朋友上,而我就是被忽視的那一個。
“讓你們喝那麼多酒,現在知道難了,早幹嘛去了!桌子上我給你們到了水,喝完就去洗漱,因為你們真的很臭,特別是你,林斯冉!”袁漢在廚房裡忙活著,怕我們聽不見所以可以放大了聲音。
聽到袁漢點我的名字,我撇了撇,因為嗓子不舒服,所以懶的和他吵。楊柳不臭是因為昨天換過服了好嗎?我沒有人照顧,還要被嫌棄!
心中再一次嘆哥哥有了朋友,妹妹都可以變路人。我看到桌子上的水,我和楊柳就立刻拿上喝了,原本乾裂的嗓子瞬間被滋潤,一瞬間舒服多了。
洗漱了之後,就坐下來吃著早餐,袁漢和楊柳濃意的,完全符合剛在一起的熱中的,而我在這裡就顯得比較突兀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就這樣和他僵著?”袁漢突然問了我這麼一個問題,我覺得有些怪異。
“就這樣吧。”我低頭吃著我的飯,只是抬頭看了袁漢一眼,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