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穆夫人以後,讓我心裡多有些,突然想起來袁爸袁媽現在還在因為我而生氣,我就有些難過。
心裡正想著袁爸袁媽,手上的號碼就撥出去了,耳邊悉的聲音傳來。“喂,小冉。”是袁媽媽接起了電話。
聽著這樣溫又悉的聲音,一下子沒忍住我就哭了出來。
“喂,小冉,你怎麼了?”袁媽媽聽著林斯冉的哭聲,心裡開始著急,也不知道林斯冉發生了什麼,一直問,也不回答。
“小冉,發生什麼事兒了跟乾媽說,別一個人憋在心裡。”袁媽媽心急如焚,想來林斯冉這麼堅強的一個人,什麼事能讓哭這樣,該不會是和穆青分手了吧。“是不是方面出什麼問題了,是不是那個穆青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原本是因為太想念了,連帶著對爸爸媽媽的那種想念全部都寄託在了袁媽媽一個人上,想要好好的和說說話,想要聽一聽的聲音。
可是一聽袁媽媽這麼說,我立馬就不敢哭了,本來就不同意我和穆青結婚的事,因為對我過於在乎,所以害怕穆青會給我帶來傷害,現在我要是繼續哭下去,袁媽媽的這種想法肯定又要加深了。
“不是啦,我們很好,沒有吵架也沒有分手,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你了,想和你說說話。”被袁媽媽這麼一嚇,想哭的心都沒有了,從旁邊了張紙了眼淚,輕聲的和袁媽媽解釋著。
“哎呀,你這個丫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兒呢,哭的這麼傷心。”袁媽媽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活,專心的和林斯冉打著電話。“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句話是說給林斯冉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想我了你不早點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不要我這個乾媽了呢!”
“哪能啊,這不是怕您還在氣頭上,不敢給您打電話嘛,想著你可能氣消了,我就打電話過來試探一下。”鼻音有些殘留,但是悲傷的緒已然不在,我甚至和袁媽媽開起了玩笑。
“就你會貧。”聽到林斯冉說想了,袁媽媽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也忘記了之前和林斯冉吵架的尷尬,和開起了玩笑。
“乾媽,我恢復記憶了,想起來我和穆青所有的過去,有好的,也有不好的,難過的,悲傷的,雖然折磨和痛苦有很多,但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卻到了幾十倍的甜。”我終於把這一番話說出口了,瞞了這麼久的事,終於都講出來了。
袁媽媽聽到“恢復記憶”這四個字的時候,就僵住了,腦袋裡嗡嗡作響,不知道現在自己是應該替林斯冉高興,還是為自己失落,連帶著林斯冉後面說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那四個字一直在腦海裡回想個不停。
其實一個人就是這樣無論是親還是友,亦或者總是被年輕男以及文人雅士所歌頌的,凡是帶有了私人,它便染上了塵世的俗氣,帶著自私和佔有慾儘可能的想要對自己所的人好,甚至是變得極端,迫切的想要讓對方到自己的。
現在的袁媽媽就因為這樣世俗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林斯冉說的那四個字,對來說,這比林斯冉要結婚的訊息更加的讓人到恐懼,因為它很有可能代表著離開。
電話那頭袁媽媽沒有說話,我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以為袁媽媽的沉默是因為我再一次提起了穆青。為了打消袁媽媽對穆青的不滿意和不放心,我繼續說了下去。
“我能夠清醒的認識到,這樣的甜和歡喜是隻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變得加倍,所以說到底這是因為我的和我的私心,我想和穆青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我想和穆青在一起,哪怕以後還是會有辛苦和困難,我相信那種幸福和甜也不會消散,不會被痛苦所超越,不會為我的負擔。
“乾媽,我相信你應該能明白我心裡的這種,雖然你和乾爸之間和我的況大不相同,雖然你們可能更加相,又或者你認為這兩者並不能相提並論,但是乾媽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明白大多都是這樣,大多都是不顧,即便是各不相同,卻也都是殊途同歸。”
“所以乾媽,我希你能夠理解我,理解我對穆青的並非兒戲,理解我所說的真。”當初袁爸袁媽在一起也很艱難,頂著被責罵被嘲笑被說閒話,甚至是眾叛親離的風險,一起離開了家鄉,私奔到了這裡。
所以我認為袁媽媽應該能夠理解我,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要是再不同意,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電話那邊依舊沒有回應,安靜的讓人心慌,我甚至是在懷疑這通電話是不是在我沒有注意的況下已經結束通話了,心中帶著懷疑,我還看了一眼手機,依舊在通話中,為什麼袁媽媽一直不說話呢?
“乾媽,乾媽,你在聽嗎,為什麼不說話?”我試探的了兩聲,該不會袁媽媽本就沒有在聽我說什麼,放下電話自己去做自己的事了吧。
袁媽媽還沒有回神,一直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都沒有變過,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算合適。直到林斯冉喊了兩聲,袁媽媽才反應過來,連忙應著,“哎,哎,我在呢。”
袁媽媽沉默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結束通話電話比較穩妥。“是這樣,乾媽還有點事,要先去忙了,你的事兒我們以後再說吧,好嗎?”
“不好!”不用想我就知道袁媽媽是什麼意思,就是想要逃避,不敢面對現實,才出此下策。“你就不要逃避了,這件事早晚都要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