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會在家屬院裡面,那肯定是大院裡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東西?竊是犯法的行為,你如果想吃,可以跟我要,而不是用這種方式。得到一個東西的辦法有很多種,但唯獨不能選擇犯法的那一種,懂嗎?”
黎昕想,不能看著一個人民子弟兵的孩子誤歧途,趁著孩子還小,能掰就給他掰正過來。
“我、我就是看你這裡有這麼多,我只是拿幾個怎麼了?我就是個小孩,你幹嘛要跟我一個小孩計較?小氣鬼!”男孩非但沒有聽,還一邊掙扎著,一邊朝著黎昕做鬼臉。
東西這個事,他倚仗著自己年紀小,還是個孩子,把它說得理直氣壯。
這個孩子,都不能說是熊孩子了,典型的三觀不正,歪到沒邊了!
黎昕看這個孩子這樣,家裡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要不是家裡大人教的,一個小孩子哪裡能夠說得出來這種話。
一看,這男孩從小,家裡就沒說這話,所以男孩才記在了心裡。
確定真是大院裡的孩子嗎?
哪家的極品軍嫂能把娃兒養這樣啊?
黎昕一點不慣著,既然這小孩不拿出來,那就自己上手搶,直接將他兜裡的菌子都給掏了出來。
“啊啊啊……菌子,這是我的菌子!你搶我菌子,我要告訴我爸爸,讓我爸爸打死你!”男孩一邊躲,一邊大聲怒吼,甚至還試圖要從黎昕手裡將菌子給搶回去。
“你太來了都沒用!”
這個孩子,典型地缺社會的教訓。
黎昕沒理他的話,將他兜裡的菌子全搶回來,一個沒留。
“哇——”男孩眼睜睜看著菌子被搶走,威脅還沒有起到作用,‘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
眼淚沒有多,但他扯著嗓子嚎,就是想要用哭聲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吵死了,要哭回家哭去!”黎昕覺得刺耳得不行,將他給拉開,離自己遠一點。
至於這孩子哭就哭,準備收拾收拾自己的菌子回去了。
用不要的舊床單來曬菌子,收起來也方便,將菌子撥到一起,提起床單的四周,形一個布包袱的樣子,就能將所有的菌子都給裹走。
男孩的哭聲沒一會兒就引來了人,其中有一道悉的影跑得很快,黎昕菌子還沒收好,這個壯碩的影就來到了面前。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王翠香一來就抱著自己哭嚎的兒子哄,“誰欺負你了?啊?”
“嗚嗚嗚……是!”丁超群朝著黎昕的方向手一指。
王翠香便立即轉頭過來,怒目而視。
“黎昕,你還要不要臉了?連小孩子你都欺負?我跟你拼了!”王翠香對著黎昕直接開罵,一副要衝過來打人的樣子。
哦,原來是王翠香的崽!
黎昕看看怒氣衝衝的王翠香,又看看旁邊的丁超群,明白為什麼這個孩子三觀如此不正,合著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罵人前先搞清楚,是你兒子跑過來我的東西。我也沒有他,只是把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給拿回來而已。”黎昕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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