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黎昕拿著藥品回到賀北辰邊,讓賀北辰出手來。
賀北辰很配合,看著黎昕的眼中,有化不開的溫在湧。
在他看來,像這種本就算不上傷的小傷,也會被人這樣惦記,這還是在他小時候,父母和爺爺會關心的事,自從伍以來,大傷小傷不斷,早就已經麻木了。
黎昕先拿雙氧水給他傷口做了個簡單清洗,再用酒棉做著消毒,雖然不是軍醫,但做起來也還算是練,對於這些基本藥品也很悉。
的作放得很輕,連酒棉都是輕輕按拭,生怕賀北辰會疼一樣。
消完毒之後,黎昕甚至朝著賀北辰手腕上的傷口,輕輕吹了兩口氣,像是對待小朋友似的,鼓起的臉頰也顯得很可。
“痛不痛啊?”黎昕問道。
“不痛。”
小媳婦真溫。
以後也一定是個溫的好媽媽。
方雲峰將自己蒙在被子裡憋得慌,好一會兒之後,才終於是忍不住出頭來。
誰能想到,剛剛掀開來,面臨的便是暴擊。
他可真該死啊,怎麼就這麼憋不住呢?
早知道,他還不如把自己憋死在被子裡,總好過面對這一大碗的狗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賀北辰就那麼一點小傷,邊還有一個人溫關心,可他被了子也沒有人在意!
“誒,我要穿子了!傷都已經抹好藥了,你把我子還給我!”方雲峰不幹了,至也要把被掉的子穿回來才行。
他雖然是一個顯眼包,可誰說顯眼包就不要面子的?
葉茗汐這邊剛剛理完傷口,接連理完兩個人的傷口,神經還一直在繃的狀態之中,也是一件很累的事。
所以兒就沒注意到方雲峰的話。
這會兒等全都弄好之後,葉茗汐才終於是鬆了口氣,了自己額頭上的汗。
“我要穿子!”
還沒怎麼樣,就聽到方雲峰在旁邊嚷嚷著。
他上裹著被子,坐在病床上,手就想要去夠被扔在一旁的子。
剛才怎麼就沒把子給他剪了呢?
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葉茗汐看著,在心裡憤憤地想,氣惱地走過去,將那條子給踢開,保證方雲峰夠不到。
方雲峰:(°Д°)
“踢我子……你特麼還是不是個人啊?”方雲峰震驚了,不給他子就不給嘛,還踢走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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