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狼軒的回答,問話的人魚笑的越發的嫵,在水中優雅的搖擺:“哦,是嗎?那我有多?”
一邊問一邊朝著狼軒游來。香雅張起來,張開雙臂就擋在狼軒前,一臉的敵意:“你要幹什麼?”
人魚倒也不惱,輕笑兩聲,著香雅張的模樣,掩笑道:“切,真是的,我又不會跟你搶男人,張什麼嘛,放輕鬆些。”
此時此刻,香雅如何能放鬆,依舊是一副老母護小的架勢:“我不管你要幹什麼,都要先過我這一關。”
雪寶在一旁拍掌:“好啊,好啊。人何苦為難人,讓我們過去吧。”
聞言,人魚一臉的為難:“讓你們過去可以,只是這個男人須得留下,無島可從不許有臭男人。”
香雅立刻反駁道:“那雲霄天和雲楓不是可以去嗎?他們難道不是男人嗎?”
人魚笑的花枝招展:“笑話,他能跟雲霄天和雲楓比嗎?那可是我們島主的男人,我們自然是不敢攔的。至於你的男人嘛,自然沒有過去的道理,除非。”
打住話頭,將目的鎖在香雅臉上。
香雅被看的很不自在,那樣豔的人居然有那樣伶俐的目,彷彿要把人的心看穿一樣,面上卻毫不懂聲,倔強的瞪了過去:“除非什麼?”
“除非他願意做我們島主的男人,否則休想過去。”
香雅聞言,也惱了:“你們島主不過就一個人,要那麼多男人做什麼?”
人魚微微歪了頭,似乎在想,良久才道:“這個問題問的好,那請問這世上的男人為什麼都要三妻四妾呢?那這天下的王又為什麼要三宮六院呢?”
香雅一臉的怒意:“你這是偏見,這世上狼軒就我一個王后,輕風也是隻要藍一個,你再問問白兄,只怕也是非紫不娶的,你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人魚笑了笑:“這世上的男人千上萬,你說的才不過三個人,抵不過這千上萬的。更何況只是現在,等你們年老衰,材臃腫,腦袋也不靈,整日柴米油鹽醬醋茶,對男人管東管西的時候,男人對你們就厭倦了,到時候年輕漂亮的人自然要取你們而代之,只怕你哭都來不及了。”
說的倒是實話,這世上有長長久久一輩子的嗎?香雅沉默了一下,只聽狼軒淡淡道:“你說的都沒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每一個人都年輕過,都憧憬長久的,豔的時候都像是單純善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但是誰不會衰老,每一個衰老的時候都是一個模樣,這樣一個過程誰都沒辦法逃。但是你邊的這個人陪著你走過大半個歲月,知道你的習慣,你一個作一個眼神都明白什麼意思,管東管西只是想要你健健康康的陪在邊,看著你白頭,子孫環繞,等你走不牙齒掉,會燉稀爛的飯菜給你,會牽著你的手慢慢的陪你看夕,這些又豈是年輕漂亮就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