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甚至是都不給自己一個說話的機會。
從兒園裡面走出來,南風語直接推開了對方,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可以送你。”
“總統先生的車,我坐不起。”
公鈺允看著,角再一次的揚了起來,說道:“我要是說你能夠坐得起呢?”
“那我也不會坐的。”
轉過,就是離開了。
其實,並沒有真的那麼的生氣,只是想到了公鈺允的一切作風,就是覺得特別的頭疼。
他一定要這樣做嗎?眼看著他就是要卸任了,如果這樣的事傳出去,別人會怎麼樣看他?
不管怎麼說,覺得自己還是要快一點兒離開他才行,不能給他添任何的麻煩。
還沒有走多遠,一個人就是注意到了什麼,開口說道:“那不是總統先生以前的妻子嗎?”
南風語也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在這裡有人認出了自己。
或許是因為這樣,他們都是看向了這一邊,然後開口說道:“可不是嗎?就是總統先生的妻子,現在聽說不是跟以前的副總統在一起嗎?怎麼,現在居然是走著,不是應該坐車的嗎?”
“該不會是副總統不要了吧!”
“我覺得是這樣。你看,明明是總統先生的妻子,可是一點兒都不安分,還跟副總統在一起,這樣的人總統不要也是對的。”
“可不是嗎?我看著就是噁心。”
突然間,一個人朝著就是用力的砸了什麼東西。
南風語因為沒有看到,而且這個砸特別的厲害,一下子就是砸到了自己的頭上,頓時就讓疼的捂住了傷的對方,人就是蹲了下來、
可是他們似乎是不解恨一樣,依然是拿著其他的東西砸著。
下意識的躲著,可是本就是不行,不管是往哪兒躲都是一個樣子的,他們完全是不給任何的機會。
“我們砸你這個不要臉的人!”
“砸你這個不安分的人!”
“砸你這個缺德的人!”
南風語都是要被他們砸的堅持不住了,整個人就差是沒有倒在地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間從後面快速的跑了過來,一把就是將裡面的給拉了過去。
似乎是也不覺得很髒一樣,把的摟在了懷裡面,並且開口說道:
“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是公鈺允!
南風語當時就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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