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哈丹的婚禮變了一場鬧劇，前閼氏‘死而復生’當眾控訴，這對他的威信是致命的打擊。那些本就蠢蠢的部落，會怎麼想？”
“他們會質疑他，甚至反抗他。”
慕容婉兒介面，聲音裡帶著一冷意。
曾是王庭的主人，深知那些部落首領的桀驁不馴。
“不錯。”
柳琴角微揚，“慕容雅兒中毒，雖然不致命，但足以讓在床上躺上一陣子。新婚之夜，新閼氏如此‘狼狽’，哈丹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慕容婉兒沉默片刻，問道：“慕容家呢？哈丹會遷怒於他們嗎？”
儘管恨慕容雅兒，但對整個家族，的依舊複雜。
“慕容家助紂為，妄圖攀附權貴，自然要承擔後果。”
沈雲澈語氣平淡，“哈丹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或許會拿他們開刀，以平息一些貴族的怒火。”
“或者，他會更加倚重慕容家，來對抗那些質疑他的勢力。無論哪種，慕容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一夜的奔波讓所有人都有些疲憊。
“將軍，前面有片小樹林，我們是否稍作休整？”阿才催馬上前，低聲請示。
沈雲澈勒住馬韁，環顧四周，點了點頭：“也好，讓馬匹歇歇腳，補充些水糧。”
一行人進樹林，白雲溪幾乎是立刻從馬背上了下來，靠著一棵樹大口氣。
“總算可以歇會兒了，我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慕容婉兒下馬的作依舊利落，走到溪邊，掬起一捧清冽的溪水洗了把臉，冰涼的讓清醒了不。
昨日的種種，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
揭開面的那一刻，哈丹的震驚，慕容雅兒的恐懼，還有那些貴族們不可思議的眼神。
“在想什麼？”沈雲澈的聲音自後傳來。
慕容婉兒沒有回頭，看著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我在想，這僅僅是個開始。哈丹和慕容雅兒，不會就此罷休。”
“自然。”沈雲澈在旁蹲下，也用溪水淨了淨手。
“他們現在如同傷的野，會更加瘋狂地反撲。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抵達安全的地方。”
“你說的北境，那裡真的安全嗎？”
慕容婉兒轉頭看他，晨曦的微照亮了他一半的臉頰，另一半在影中，依舊看不真切。
“至比在草原上像無頭蒼蠅一樣撞要安全。”
沈雲澈站起，那可是北境大軍啊，就一個小小的北狄，若是可以的話，他早就直接派兵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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