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慕容姑娘,只是合作關係,為了北境的和平。”
他極力撇清關係,可這解釋聽在幾個舅舅耳朵裡,卻更像是在掩飾。
夏老將軍看著幾個兒子的表,再看看沈雲澈一臉的尷尬,心裡也明白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
“好了,這些事以後再說。”
他看向沈雲澈,眼神變得認真。
“賢侄,北境雖然暫時無憂,但要長治久安,還需要好好經營。”
“你覺得,咱們北境,能不能像你的縹緲城一樣,富庶起來?”
夏老將軍這是把話題引到正事上來了。
他可都聽沈知秋和夏輕舟說了,說沈雲澈靠著一己之力,就將縹緲城富庶了起來,並且僅僅之花了幾個月的時間。
沈雲澈提起縹緲城,臉上總算有了點自信。
“回外祖父,一定能!”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對北境發展的設想,如何發展貿易,如何改善民生......
幾個舅舅聽著聽著,臉上的複雜緒漸漸被驚歎取代。
這小子,打仗厲害,做生意也這麼有一套?
看來,知秋的眼,確實不錯。
只是......
他們互相換了一個眼神。
這小子本事是大,可讓知秋委屈的事,還沒完呢!
夏老將軍的話音落下,帳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些。
但沈雲澈提到嗓子裡的心也悄悄放下心來。
幾個舅舅臉上驚歎佩服的神未褪,可眼底深那點為沈知秋鳴不平的火苗,卻依舊在跳。
還不能草率。
果然,最疼沈知秋的五舅夏平川放下了茶杯,杯底與桌面撞發出輕微的“嗒”聲。
他臉上帶著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賢侄這番運籌帷幄,兵不刃,確實是天縱奇才,讓我等塵莫及。只是......”
他話鋒一轉,目直直看向沈雲澈,“只是,這北狄皇妃......還有那位白姑娘,還有一位柳姑娘,如今都安置在賢侄帳中,與知秋同一室,這......恐怕多有不便吧?”








